――笄礼礼成后，少女便该谈婚论嫁。

        拂云阁卧房内，少女睡得正香。

        小厮领着人到了时，主子爷正在廊下监工。按说这些琐事原都该交代家去办的，然而凡是与七娘子沾上边儿了，二爷就迷了心窍般亲力亲为。

        二爷不知从哪儿移了几十株正艳的桃花，指挥工匠为娘子辟出片桃林出来。将花树全须全尾儿地种进土里不算完，他还命工人移栽完成后把花树的枝干均用布匹包上。

        他第一次来只是想来看看妹妹的睡颜……后来他描摹她温热的……再后来，他忍不住掀开被子玩妹妹的房和小。

        他知晓锦被之下躺着的，是多么柔、感的躯，尤其是下面那张嘴，被他摸弄到情动时总要咕叽咕叽冒水儿，透着诱人心魂的甜腥味儿。

        芙蓉面，玉雪峰，杨柳。

        他不想伤害她，可又不得不替主子办事。

        她怎么能。

        多讽刺。白天他是一个无可指摘、十分完美的好兄长，晚上却用手指、玩弄熟睡的妹妹，每每都要将她小的烂熟艳红。

        她是母亲为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遗物”。

        自从晚晚那时明确提出不可以后，他便竭力压下难言之，装作未曾意动。他以为二人从此仍可回兄妹，却不知心中念就似一粒种子，已然暗暗埋下，只待来日疯长，破土，直至参天。

        没有他也会有别的暗卫去办。

        二爷的心思既已起了，七娘子跑不掉的。

        她正是来提醒二爷此事，却叫人一口回了。庄雁鸣只说七娘子骨还弱，尚经不起折腾。

        他喝过。就好似干渴的旅人逢遇甘霖般疯狂攫取。每当被弄得太过分时，仍在梦中的晚晚就会忍不住发出柔的、破碎的的呻声。

        ……

        金兰算着年，知晓娘子今年一十又五，正是该举行笄礼的年龄。按说娘子笄礼该由长辈办，只是双亲不在了，此等大事自然落在长兄上。

        虽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为了妹妹，庄雁鸣却也甘愿费些心思。

        实则连下惯了黑手的暗卫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要这么办吗？

        金兰心里不安，但二爷说的确有其事，她再不安，也只能待娘子回缓些，明年春日再为其行礼。反正她日日夜夜伴在娘子边，总不能任娘子叫谁欺负了去。

        待人走后，庄雁鸣卸了好兄长的面，眸中杀伐意起。他心中将及笄二字翻来覆去地念，掰开来咬碎了嚼吞进腹中，恨得一肚子邪火无可发。

        却也总想将她在边多留些时日、再多留些时日。

一个生辰，自然要大大办。

        她怎能弃他于不顾？

        他知是自己贪得无厌。

        七娘那样好的娘子，如果知了自己的兄长……该会有多伤心。

        ……他知。

        不知为何，金兰总感觉兄妹俩好像亲密的过了，可又无法求证什么。她是真心想叫娘子过得好，也只得寄希望于笄礼过后，娘子能寻到好人家嫁了。届时不两人之间有影儿没影儿，总归桥归桥路归路，权当水月镜花一场，作不得什么数了。

        声声唤醒他的望。

        “……从今天开始，日日都送去。”他神色淡然，像是同人聊些稀松平常之事，“去办吧。”

        庄雁鸣趁夜来过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