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后悔了？”

        深传来的快感依旧汹涌，但这一次，它像水般温柔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他倾向前，再次将她压在下。

        窗外的城市从沉睡中苏醒，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隙，照亮了房间里漂浮的微尘。

        洗完澡后，他用一条巨大的巾将她裹住，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散发着干净的棉布清香。

        她真的后悔了吗？为了走红，为了摆脱十八线的命运，她主动送上门来，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

        许稚怔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她张了张嘴，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也变得轻柔起来，不再带有命令和强迫，而是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腰，她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傅承渊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她裹着巾的样子，像只偷吃蜂蜜后被吓坏的小熊，发还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神清澈又茫然。

        这感觉完全不同。许稚闭上眼睛，生理的泪水无声地落。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傅承渊掐灭了烟，放到烟灰缸里。

        许稚裹着巾，蜷缩在一旁，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一次的交换，可现在，她的心口却莫名地堵着一块东西。

方。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刮过胀的阴，又探入其中，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浊。这个动作本该是亵渎的，可在这温的水中，在他沉稳的动作下，却透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占有。

        他将她放在柔的被褥间，自己则坐到床边，点燃了一支烟。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深邃的侧脸。

        它像是在宣告一种所有权，不是通过暴力，而是通过最私密的照料。

        他们缠绵了很久，直到东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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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进入她，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是之前的凶狠冲撞，而是有节奏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专注地着手上的事。这种沉默的、带着仪式感的清洁，比之前暴的交合更让人心慌意乱。

        她得到了想要的吗？她不知。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物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被另一个人，一点一点地拆解、合。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意味，落在她的额、眼角、鼻尖，最后才住她微凉的。

        他清洗完后，又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开始清洗她的前。浴球拂过那两团柔，泡沫堆积在端的茱萸上，像着两朵小小的花。他的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带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