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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兰浑酸痛，骨架都像被折断了一样。白砚辰终于从她脸上起来，冰凉的水冲洗着她上的汗水和污浊。她浑哆嗦着想要尖叫，但嘴刚张开，就被强大的水灌得不停呛咳。她双手捂着口，跪在地上嗬嗬地息着。白砚辰从她跨过去，只丢下一句“洗干净过来”，就离开了。

        楠兰看着她瑟缩的样子，想把那条内从小卷脸上扯下来。秘书一巴掌扇在楠兰手背上，“辰哥没发话，你敢动？”秘书拿起枪继续冲楠兰的锁骨。冷水浇在花上，伤的焦痕被冲得发白。

空气。酸得像被灌了铅，颌骨快要脱臼，但她依然在。尖在深找到那块最糙的感点，她集中所有残余的力气，      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她听到他在发出舒服的息，感觉到他后猛地收紧，夹得她尖几乎不出来。

        秘书把枪扔到一边，转走到浴缸边，揪着小卷的发，把她从浴缸里连拖带拽地拉出来。小卷的四肢还在抽搐，膝盖磕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秘书摔在楠兰边。她脸上的内还在往下滴水，棉布已经完全透，紧紧贴在她的口鼻上。每一次气都把布料得凹陷进去，呼气时，又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白砚辰看着秘书像饿狗一样从小卷嘴里抢食自己的，扯了扯嘴角，从浴缸边缘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照亮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他深一口，烟雾在鼻腔里转了一圈，缓缓从嘴角溢出。

        楠兰跪爬着往花洒那边挪，膝盖磨过瓷砖，像在针尖上爬行，锁骨上的新伤被冷水溅到，疼得她直抽气。她好不容易爬到花洒正下方，伸手去够开关，手指还没碰到阀门，脑后的发就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整个人被往后一拽，膝盖在瓷砖上出一痕。

        楠兰咬紧牙关，用挡在小卷面前。然后用指尖勾起小卷脸上那条内的下缘，让空气进出。小卷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声，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她的嘴在抖，但口的起伏渐渐不那么急促了。

        后被那条不知疲倦的得满满的，脚底踩着两团热柔的肉，眼前两个女人正用嘴分享他刚刚出的。蒸汽模糊了所有的倒影，白砚辰结缓慢地了一下，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谁让你碰这里的？”秘书冰冷的声音从传来，她揪着楠兰，把她从花洒下拖回桶边。楠兰想挣扎，可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膝盖在地板上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水渍。

        秘书还在冲水，水扫过楠兰的后背、侧腰，冷得她直发抖。她抱紧小卷，两人在冷水中，用仅有的那一点点温，互相取。

        秘书拿起那连着桶的冷水枪，对准楠兰的脸。冷水出来的瞬间，楠兰被呛得剧烈咳嗽，水打在锁骨上那颗刚结痂又被开的花上，烧灼感混着刺骨的冰凉，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抬起手臂想挡一下，秘书直接用枪敲开她的手背，对准她的口继续冲。冷水顺着沟往下淌，被冻得变凸起，肉上还残留着白砚辰咬过的齿痕和烟过的红印，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