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排新建的平房,油漆的味
还没完全散尽,每一个房间里放满了铁笼。矮小的笼子里挤着三四个人,有男有女,
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楠兰本想去找早晨晨会上的那个女孩,但笼子里的人太多,她找了好几圈,都没在笼子里找到。一双双麻木的眼睛盯着前方,有的
上散发着难闻的恶臭,楠兰捂着鼻子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女孩不在这里,便转
出去了。
楠兰抿着嘴点点
,“辛苦了。”话音未落,她就快步离开。
后是几声轻笑,和棍子敲打铁栏杆的铛铛声音。
男人和周围不停笑的几人对视了一下,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怼在楠兰脸上。“谁家小女孩儿是被众人
完,还要把套子
干净,再磕
感谢的?嗯?”他趁楠兰晃神的功夫,把躲在她
后的女孩强行拽了出来,“哥哥猜,你的烂
又
了吧?今天晚上再来找哥哥,满足满足你,小婊子?”
“一会儿再挑几个练练手?”其中一个男人
了
嘴角的油渍,从腰间抽出甩棍,按出棍
,在铁栏杆上敲了两下。笼子里的人缩起脖子,
控制不住地发抖。
离开前,几个刚吃完晚饭的看守和她
肩而过。
“也行,但这次得找个结实点的绳子,要不又像早晨,没打两下,就断了。”正在剔牙的男人往旁边啐了一口,发现楠兰正在看他们,用胳膊碰了碰正在挑人的男人,两人同时冲她弯了弯腰,“兰姐。”
是那么的专业。而附近的老人、孩子,曾经不止一次来报告看到村子附近有陌生人出现,她在那些人眼中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质朴。
“干嘛?插队啊?”男人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楠兰,又看看站在她
边的女孩,女孩的
垂得很低,手被楠兰死死攥住无法挣脱。
“插队?”楠兰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声音。前面的人扭
看过来,附近的看守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看了两眼,立刻拿起手中的对讲机。“你是饿疯了,还是不知
什么是排队?专挑小女孩欺负,算什么本事?!”
找不到早晨被电伤的女孩儿,楠兰便先去了食堂。排队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有早晨兴奋抽女孩
脯的男人,还有躲在墙角不愿意看暴行的几个人。那些畏缩的
影,无论是早上的晨会,还是现在普通的排队打饭,都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就算来的早,但面对那些张扬跋扈的插队的人,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小女孩儿?”男人故意回避了插队的事实,用夸张的语气重复着“小女孩”三个字,然后
起女孩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她?小女孩儿?!”几个站在他们
边的男人都笑出了声。楠兰的眉
皱了起来,用力拍掉男人的手,把女孩护在
后,“你眼睛瞎啊,不是小女孩,那是什么?”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楠兰拍拍膝盖上的灰尘,捂着
口的红痕,往那排平房走去。
楠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女孩
边,抓起她的手腕,径直走到一个
材高大的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