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祈盼过你会主动问起，会跟他说一些‘你会永远爱他’‘永远保护他’‘再不让他孤独’的傻话？

        可姬煞不是，姬煞很容易就满足。

        因为你知他会怎样回答你。

        查出元凶是亲生母亲那一刻，他最先想到的人是不是你？

        别说兑现，到了北域，你一心扑在政事上，甚至都没好好陪过他。

        你只顾着往前走，诺言许过，就抛在脑后。

        难得有两回同他出行，也只顾着走访各族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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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儿乖，不哭不哭，宝贝儿怎么会对不起哥哥？这几个月，只要在魔，宝贝儿都是跟哥哥一个被窝睡觉，这么着哥哥，要还说对不起的话，那姬飞白真要醋死了。”

        没有。

        你没有开口问他。

        他有什么资格被天下共诛？

        是不是在独自看山看水那一年，他行到每一，都甜蜜幻想着，你终有一天，会同他出游？

        总是辜负一颗又一颗真心。

        但又不一样。

        你承诺了没有到的事，他会想办法给你找补。

        这样完美的爱人，居然是天生魔种！

        倘若世上真有报应，他们能遇到你，前世定是作恶多端，天怒人怨。

        他在找害他受苦受难的真凶，你全程不闻不问，倒怨他不帮你排忧解难。

，之前许诺你，说要带你去看这看那，结果都没到。”

        魔的答案，一定是没有。

        即便现在，上就要分别，他难受至极，还会高高兴兴哄你：

        可惜，事情过去，你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那些被你抛却脑后的话，他一直记得！

        “这是小皇帝为了保护妃不被恶人伤害，特意赐给他的，不都说到到了吗？”

        没有怨恨，没有责怪。

        天真是不公。

        “姬煞……对不起。”

        他拿出你赠他的神兵匕首来：

        他是不是等你兑现诺言，等了很久？

        “怎么没到？小皇帝不是带着妃在春日扑蝶，在夏日的榴花下，跟妃和他的分尽了快活事，还有秋日他们一起去摘枫叶，在冬日时赏梅……小皇帝把妃养得很好，看！”

        他偶尔一脸新奇叫你去看个什么，你也总敷衍了事……思及此，眼泪又要下来。

        他给你讲故事时，讲到蝴蝶，讲到榴花，他心底是怎样念？

        倘若有什么是你到的，他会时时刻刻记着，到同人炫耀。

        姬砚尘得到的太少，就很贪心，就想在你上无止境索取。

        你觉得你比他更有资格魔，你坏透了。

        全天下的人死完了都轮不到他！

        “真的抱歉，我，我在感情这件事上，总是迟钝，总是后知后觉，总要很晚很晚才懂你们的情意，姬煞，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他和姬砚尘一样，他们都失去过很多很多，得到的很少很少。

        你怔得片刻，忽明白过来，原来他一直记得。

        白日政事受阻，心情烦闷，夜里还在他上发。

        他却不许你哭。

        那回你们同行，他对着冰天雪地，说要想法子给你种梅花，你点敷衍过去时，他有没有失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