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与小姨妹4
谢清鸢秀眉微蹙,泪光点点,男人心疼得很,kua下阳物却ying胀得更加厉害。蜜xue比他想象中还要舒爽百倍,层层叠叠的媚肉簇拥着挤过来,裹着他的guitou又xi又yun,xuebi蠕动,扯着肉棒往更深chu1吞,爽得霍昭玙guitou震颤,全shen如过电一般。
他深xi一口气,锁住jing1关,啄了啄谢清鸢的chun。
“鸢儿,我要进来了。”
他知dao拖拖拉拉的只会延长chu1子的痛苦,腰腹用力,一gu气将肉棒送到膣dao深chu1。
guitou似乎tong破了什么东西,蜜xue剧烈收缩,夹得阳物又痛又爽,寸步难行。
“姐夫~”谢清鸢如泣如诉叫了一声,珍珠般的清泪从眼角hua落,liu入发丝中。
“鸢儿,鸢儿……”
霍昭玙刚刚夺去了一个清白少女的shen子,心tou发ruan,温柔地抚摸她的nairu,吻去她的眼泪安wei她。
谢清鸢倒不是很痛,她自癸水来了之后每日用秘药保养nenxue,练习媚功,膣dao阴肉弹xing极佳,过了几息后便放松xuedao。
她红着脸,不敢看霍昭玙,小声dao:“姐夫,你动吧。”
“鸢儿你忍着些,一会就舒服了。”
霍昭玙的阳物在极品媚xue里夹着,忍得满tou细汗,得了小妻妹首肯,便毫不迟疑地耸腰tingtun,把尺长的阳物循环往复,一寸寸凿进花心深chu1。
那花心仿佛一张小嘴,guitou进去时便张开小口又嘬又yun,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松口。
霍昭玙从没ti验过这样的滋味,爽得全shen战栗,额角青jin暴起,再没有刚开苞时的温吞,抓着小妻妹的大nai子如狂风骤雨般狂抽猛插起来。
“啊,啊,姐夫,太用力了,小xue要插坏了……”
谢清鸢语音破碎,如海上的一叶小舟,被狂风巨浪拍打着,jiao躯颤抖。说是要被插坏了,小xue却跟漏水了一般,鸡巴插进去就“噗呲噗呲”pen水,分明是得了趣。
这边春宵帐nuan,情事正nong1。
另一边,谢婉君侧躺在贵妃榻上假寐,却是秀眉微锁,满脸烦躁之色。
“什么时辰了?”
给她捶tui的青杏回dao:“回少夫人,已经辰时过半了。”
“这么晚了,国公爷还没回来吗?”
“兴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小六子一直守在前院,若是国公爷回来,定是回来报了。”
谢婉君坐起shen,她今日心绪一直不平,右眼狂tiao,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叫顺子去前院看看,不,让他去ma房,看国公爷的ma回来了没有,快!”
过了半zhu香的时辰,青杏回dao:“顺子问了ma房的人,说是国公爷的ma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他又绕去了前院,看门的人说国公爷已经歇下了,不许人打扰。”
谢婉君噌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快步往门外走,青杏连忙跟上。
“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前院?”
“去什么前院,是去栖桐院。”
“您是怀疑国公爷去了五小姐那?”
“若是国公爷在前院歇下,小六子早就回来了。定是有人将他扣下,不许我知dao国公爷的行踪,他回了府,还不让我知dao,还能去哪儿?!”
谢婉君脚步匆匆,心中暗恨,定是那老太婆动的手脚。繁zhi癌晚期入脑,成天净想着子嗣,就因为她不能生,就非要给她夫君sai小老婆!
这一走就走了老半天,说来也是怪她自己,人是她自己接回来的,住chu1也是她安排的,因为不想霍昭玙睡她,就给安排了一个最远最偏僻的院子。
到了栖桐院,果然看到了跟着霍昭玙的霍安远远守在门外,还有那个叫素心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