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可不敢――”说到底,沈青玉还是有脑子的,所以之前只敢去招惹陈玉,真往陈令安的
上打主意,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
。
也难怪,若说她们三人中,哪个对陈令安恨之入骨,就只有顾温茹了。自己的恪哥儿早早被判了“死刑”,胡氏那闷葫芦只生了个公主,顾温茹却是丢了皇后和太子的宝座,如何能不恨?
只是有一点,顾温茹倒说对了。
都已经这个时候,还在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
爱,官家便是多瞧瞧又能如何?难怪被欺辱成这样也只偏安一隅。
顾温茹红了眼,搁下茶盏,轻声
:“你真当官家不愿意见她?据我所知,那王守英一天要去仁明殿四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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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慎言。”顾温茹脸上
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拿起茶盏,“话却是实话,说句大不敬的,圣人娘娘便是没有太子,官家也能替她弄出个来。这人心一旦不公,哪还能辨明是非呢?可话又说回来,倘若圣人――茶凉了――”
顾温茹
子一僵,瞬时面无人色,低
吃了口
女送来的茶。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其命脉不在太子,而在于陈令安。
她这话一出,沈青玉看她的眼神不免暗里带了几分鄙视。
沈青玉攥着锦被,只觉自己闹腾一场,反倒成了笑话:“如今便这样,官家又这般
重太子,日后太子定然――哪还有我们的日子可过――”
不曾想,顾温茹却笑了下,
:“妹妹你想哪里去了?我只盼着啊,倘若哪天官家能稍微从圣人
上分分心,多瞧瞧我们――”
陈令安活着,官家将太子视若珍宝。陈令安死了,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
这可是把九族的脑袋放在火上烤。
沈青玉也不是那般没脑子,见状顺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唉,你看我这张嘴,竟胡说。我如何不知姐姐你的痛苦,只是姐姐你仁厚,想想以前在王府,我多有得罪,你也未同我计较。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得意的模样,心想怎么都要恶心了她才好,如今她不也是让官家禁足了么?”
陈令安再如何,也没苛刻了她们,赵邺更不会心狠至此,其实如今她们在后
的日子并不难过。
什么东西,年轻时是满京城的笑话,放着当时是皇三子的官家不嫁,嫁了个不入
的小官,生了孩子又和离,又叫官家大张旗鼓地迎进
来。
沈青玉听了一惊,抬
朝顾温茹望去,只见顾温茹神色淡淡地吃了口茶,一时也不知自己是否猜错。
“还不是因为他是陈――”
王守英可是赵邺
边第一人,形影不离的。
如今越想越气,瞥了眼顾温茹,讥讽
:“贵妃您倒是大气,大气到把正
的名分都弄丢。”
顾温茹低垂着脸,轻轻碰了碰她衾被上的金线花纹,
:“妹妹错了,你当官家为何这般在意太子?”
沈青玉跟了赵邺这么些年,知
赵邺的脾气,总归不会拿她怎么样。
可万一官家彻底嫌恶了陈令安呢?
但等太子登上那宝座呢?她家恪哥儿又该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