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嘆了口氣,表情真誠得像在為某件傷心事感到遺憾。
過了兩秒,他才回頭看她。
「好像是。」
「好惨喔。」
「欸妳不是说那个漫画很好看?」
他往前一步,重新彎下
,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光的祕密。
「……」
「今天社团不是要选干
?」
他直起
,慢悠悠地走回講台,把隨手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來。
她問。
画笔、调色盘和水桶碰撞出一阵杂乱的声音。
新的话题、新的八卦、新的社团活动,很快就把那件事挤到角落。
「等一下要不要去便利商店?」
男人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了,快得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佐紀被他說得眉心抽了一下。
她盯著他看了整整十秒,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語氣溫柔地說。
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甚至在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之后,还低
整理着那盒其实早就收好的水彩。
她看著那張寫滿「我就是故意的」的臉,太陽
開始隱隱作痛。
——這傢伙。
「只是,如果さきちゃん真的很想知
——」
「這樣老師很難有動力分享情報呢。」
佐紀沉默了。
「畢竟さきちゃん一開口就只關心事件。」
然後笑了。
平常一下课,她总是第一个背起书包走出教室的人,速度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他微微瞇起眼睛。
简
版
佐紀:「……」
白石凛音的名字偶尔还是会被提起,但已经变成随口带过的一句。
Kage-Sama沒有立刻回答。
到了这个时间点,早上还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琴房事故,已经迅速从所有人的注意力里
落下去。午休时那些神神秘秘的鬼故事、夸张得离谱的版本,像泡沫一样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膨胀、扩散,然后又同样迅速地消失。
男人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她的殺氣,反而把外套搭在手臂上,一臉若無其事地補充了一句。
学生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七嘴八
地聊着各种毫不相干的话题。
下课钟声响起时,教室里立刻乱成一团。
「哎呀。」
「至少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問吧?」
有人耸耸肩,很快又把话题转回去。
男人眨了眨眼,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彷佛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重要。
佐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动作慢吞吞地把画
一样一样收进袋子里,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周围那些讨论。
他低低笑了一聲。
三三两两的学生从她
边经过,脚步声和说笑声慢慢远去。
「沒有想幹嘛啊。」
他語氣輕快地說。
佐紀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深
一口氣。
「对了,她现在还在医院吧?」
零碎的声音在教室里此起彼落。
她說。
那一瞬間的神情,反而更像某種正在評估獵物的生物。
「真的啦,我跟妳说,那个男主角——」
「原來さきちゃん一直在看著我。」
星期三的第六节和第七节是连堂美术课。
但今天没有。
不到十分钟,整间美术教室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规
「是秘密喔。」
「你在那裡查到什麼?」
「欸欸妳昨天那集追了吗?」
笑声重新在教室里响起。
「完全沒有問老師累不累、查得辛不辛苦。」
她今天难得没有急着离开。
「音樂教室在那一層。」
「……你到底想幹嘛。」
语气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三節下課的時候看到你往地下室走。」
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愉快。
果然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教室里的人逐渐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