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拽过她项圈上的链子，掐住她的脖子，漫不经心：“重说。”

        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背后，谢砚舟睁开眼睛。他黑色的瞳仁凝视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又像是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他仿佛看穿沈舒窈的想法，摸摸沈舒窈的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白色的裙摆：“这件很适合你，不过婚礼时候的婚纱要买再华丽一点的。毕竟……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这是沈舒窈这几天第一次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沈舒窈撇开：“谢砚舟……啊！”

        项圈上有白色的丝装饰，细细的链子在沈舒窈的口垂下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装饰品。

        可是她没有选择。

        谢砚舟低，住她的下巴亲上去，强迫她的回应。

        早上又被谢砚舟压着了几次，然后谢砚舟竟然让辛德把她清洗干净。

        所以才被关在这里。

        她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

        谢砚舟看到回到调教室的沈舒窈，眼神微微凝住几秒，走过来轻抚她的面颊。

        第二天，沈舒窈又是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醒过来的。

        不想像这样在他的侧度过漫长的夜晚，直到生命的尽。

        所以才让她穿这条白色的裙子吗？沈舒窈咬，本不想要这样的现实。

        她不能踏入的风景。

        酒店的经理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为两个人介绍宴会厅的种种设施和婚礼安排。

        婚礼？真是可笑。

        终于辛德把她洗干净，再干，保养，像是对待一件美的瓷。

        谢砚舟的电话响了，是家族办公室的律师。

        果然是这样感又淫靡的。

        车子停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谢砚舟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层宴会厅。

        难从此以后，她都只能顺从地变成谢砚舟的物，在这座囚笼里等待着他的垂怜，度过余下的岁月吗？

        他的手指抚过沈舒窈的面颊，下巴，锁骨：“我在楼下订了餐厅，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沈舒窈偏躲开。她不想要这样仿佛恋人的碰，那只会显得悲哀而可笑。

        沈舒窈不敢吵醒谢砚舟，怕惹来更多的惩罚，却无法抑制地在黑暗里低声抽泣。

        他微笑：“来了。”

        窗外风景飞逝，和几天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沈舒窈的命运却已经天翻地覆。

        再也无法离开他的旁。

        然而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地拖着链子把沈舒窈拖上了车。

        这种时候，辛德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会用有些兴味有些打趣的眼神看一眼沈舒窈。

        沈舒窈闭上眼睛，睫微颤，不再说话。

        沈舒窈不理她，当她不存在。却换来更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控制，整个人都在抖。

        然而在被强迫着打开用水清洗的时候，不再怎么努力压抑，沈舒窈的呼还是乱成一团，私越洗越粘腻。

        然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的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辛德清洗她的时候和江怡荷非常不同，仿佛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件，尽职尽责洗干净所有的角落和皱褶，对她的感觉完全视而不见。

        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越来越奇怪，出现什么样的幻觉都有可能。

        最后辛德给她套上一条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带着蓬松的白纱。

        沈舒窈好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常的衣服，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沈舒窈已经成为她的妻子。

结婚证书了。

        她只能坐在谢砚舟的高级轿车里，像囚犯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终于谢砚舟让经理离开，紧紧揽着沈舒窈的腰，低看她：“婚礼准备还要一些时间，不过我们的结婚证书应该上就能送来了。”

        她不再能自由地在街上闲逛，随便买些小零嘴和饮料来吃，或者去商店里挑选可爱的玩偶。

        沈舒窈逃避般地闭上眼睛。

        也许昨天晚上在谢砚舟的床上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