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h)
纪昭在一张柔ruan的床上醒来,脑海里还是被陡然增强的雷劫劈下时的痛楚。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甚至分不清哪里是tou哪里是脚。紧接着,就被shen下一阵异样的饱胀激得不住哼声。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hua腻的肉色,两颗暗红色的ru珠,随着贲张的xiong肌上下耸动。
混沌的脑海一下清明,震怒在脑中炸开。她猛然抬tou,手已经聚气成掌,准备拍碎这个杂碎的tou。
一张俊美到妖异的脸骤然闯进眼中。
是谢寻!
紧接着她就惊恐地发现,她居然调不出任何灵力!
她的手被谢寻轻而易举地攥起,箍到shen后。她的xiongru也随之ting起,两颗ru珠与谢寻的上下挨蹭挤压。
“呃……”
“你终于醒了,啊……好紧……乖昭儿,放松……”
谢寻狭长凤眼里满是yu望,眼角通红,一眼不错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肚。
他的肉棒在她xue里不停抽插,她的双tui被盘在他遒劲的腰间,耸动间仿佛在不停迎合他的动作。
“你!!”纪昭被怒火冲得眼前一黑,一时间竟失了声。
等她再次找回声音时,那厮已经低下tou将she2tou伸进她嘴里搅弄。shen下还一刻不停,一只手也覆在她xiongru上发狂似地rou弄。
“呃嗯……啊……”两人胶黏的嘴里,不时溢出他难耐的cuchuan。
他仿佛爽得不行,眼pi都微微阖起。
纪昭被这淫靡的画面冲击到呆滞,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怒火。
她手腕骤然一挣,修为不在shen手还在。
灵巧避过谢寻紧追而来的手,双脚往他大tui上一蹬,“啵”的一声,是xingqi脱离肉xue的声音。她被骤然空虚的小xue激得腰眼酸ruan了一瞬,接着便翻shen往床边跑。
只是没了修为,纪昭shen手再快也快不过修士的灵力。还不等她手够到床边,一dao灵力便紧紧缚上她的脚腕,shen后谢寻的声音慢悠悠传来:“昭昭,你要去哪?”
与声音不同,谢寻cu长的xingqi像是一刻都离不得她的肉xue,就着她跪趴的姿势便急匆匆cao2进去。
“呃……好爽……”,感受到她的紧密shi热,谢寻满足地喟叹出声。
他的手又覆上她的xiongrounie,纪昭被缚住挣脱不得,只剩一张嘴还能动。
“混账!你放肆!——”她被谢寻密实压着,连带着吼声都有些气短,“王八dan,你对我zuo了什么?!我要把你扒pi抽jin、挫骨扬灰!”
最后几个字从牙feng挤出来,带着森然的怒意。
若是其它人在这,听见纪昭这话,怕是早已吓得屁gunniaoliu。
纪昭是谁?那可是云梦界最著名的“魔tou”。她不修魔dao,反而是出shen剑阁的正统剑修,可她的恶名却比魔修还广传天下。
据说她天资卓越,被剑阁委以重望。却在一次秘境试炼中打伤同门,引动妖兽,令同行者险遭倾覆之灾。
可面对各宗指责,纪昭不仅毫无悔改之意,还一连中伤数人,躲入秘境禁地。
本以为她必死无疑,没想到,她不仅出来了,还强掳了云梦世家之首的谢家少主谢寻,将他折辱七天七夜后,像扔抹布一样扔在谢府门口。
不仅如此,她师兄——剑阁首徒裴霜序,前来押她回宗认罪,她竟暗伤师兄,当众放言与师门决裂。
此后,纪昭“魔tou”的称号便“名扬天下”。
众人一会听说她抢了玄真宗秘籍,一会又听说她砸了天机楼招牌,还有什么拽刀宗掌门胡子、骑符宗长老过索桥。
其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还是她淫乱好色,看中哪个男子貌美便霸王ying上弓。
她甚至不满足于普通美男,竟然对佛子也痛下毒手。幸而佛子禅心清净、坐怀不乱,才免遭玷污。
一时间男修们人人自危,生怕传闻中那个形如夜叉的魔tou看上自己。
谁也没想到,在纪昭消失数年后,这个魔tou却一丝不挂出现在阳城谢府,被谢寻抵在床榻上亵弄。
要说纪昭形如夜叉属实冤枉了她。她虽说不是貌若天仙,但平日也是一个眉目英气的端正少女。
而此时的纪昭却算不得端正,她白皙的脸气到涨红,被谢寻那张俊美妖孽的面庞紧紧贴着,压在床榻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