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掏钱的是大爷。

        我带着她完今天的第一组减脂运动――二十分钟的坡度快走。我感觉，就跟散了个步一样，连汗都没出。而她已经气吁吁，满脸通红，汗水把她额前的刘海，都打了，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

        “是，白了，也了。”我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的话。

        我的细心，似乎很多时候，都只用在了照顾人这方面。照顾我老婆，照顾我的会员。

        我回一看，王姐来了。

        不仅不方便，而且，也很不雅观。

仔细细地把她上次用过的杠铃片，一片一片卸下来，放回原位。

        最后，我拿出我的小本子，翻到记录她数据的那一页，开始按照她今天的训练计划，调整机的参数。

        那料子，薄得跟层保鲜似的，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到，甚至可以说是胖的上。

        她被我看得，心虚了。

        “……好的啊。”她喝了口水，眼神飘向别，“就……就正常吃的三餐。”

        她当时，只是瞥了我一眼，说，我花钱来健，不是来听你教我怎么穿衣服的。

        “就你嘴甜。”她拍了拍我的胳膊，那力，不轻不重，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行了，别贫了，开始吧。今天练哪儿？”

        “王姐，昨天……饮食控制得怎么样？”

        我感觉它们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从那两片可怜的布料里，胜利大逃亡了。

        然后，又用消毒雾和干净的巾，把她等会儿要接到的所有地方，卧推凳，杠铃杆，全都拭了一遍。

        我昨天晚上，刷朋友圈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发了一张九格。C位就是一锅红油的飘着无数辣椒的重庆火锅。

        “好吧好吧……”她终于投降了，“我吃了……吃了两盘牛……还有一盘脑花……还有一份红糖糍粑……”

        她今天，又穿上了她那套标志的紧的荧光粉色的运动套装。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那红色，比刚才运动时，还要深。

        “今天我们主要一些减脂的有氧，然后针对您的，几组塑形的无氧训练。”我一边说，一边把她引到跑步机前。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多过嘴。

        一听到这个问题，她眼神，立刻开始闪烁起来。

        安全卡扣的高度，卧推凳的角度，杠铃的初始重量……

        尤其是她前那件低的运动背心，两只硕的子，被挤压得，都快掉出来了。

        我照例，开始询问她昨日的饮食情况。

        “就吃了一点点！真的！我就涮了点青菜！”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看着她没说话。我只是，用我那专业的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她那比上周，又圆了一圈的腰。

        我听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哎呀！你怎么知的！”她有点恼羞成怒，“就……就朋友过生日，没办法，推不掉嘛！”

        “是吗？”我看着她笑了笑，“那，晚上那顿火锅，也算是……正常三餐的一分吗？”

        她被我哄得很开心，笑得花枝乱颤。前那两坨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把脸凑过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厚厚的粉底，和眼角因为笑而挤出的细纹。

        我真的很想建议她这样的穿着，似乎有些不太适合运动。

        但这话，我只在她第一次上我课的时候，委婉地提过一次。

        我把每一个细节，都调整到她最喜欢，也最合适的数值。

        “王姐，这才刚开始。”我递上一瓶水，和一条干净的巾，语气温和，但坚定，“您的心率还没到燃脂区间呢。再坚持一下，想想您夏天想穿的那条小短裙。”

        训练，开始了。

        我正调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后响了起来。

        “不……不行了……小罗……我……我跑不动了……”她扶着跑步机的扶手，上气不接下气。

        “是吗？”她走到我面前，了她那快要溢出来的，一烈的甜腻的香水味，直冲我脑门，“我昨天刚去完脸。你看看，是不是白了点？”

        “王姐，下午好。”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的热情的笑脸，“您今天气色不错。”

        “小罗，来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