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啊！”

        薛妍还想试着隐瞒，霍以颂却将她往沙发上一摁，肉棒尽掼入，陡然加快速度干起来。

        一边悍猛送腰肢得薛妍婉声叫，水横，口搅打出的稠白沫活像在里的被捣了出来，黏腻地挂在外翻出的媚红肉和她稀疏浅淡的耻上，霍以颂一边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息闷重，着假惺惺的歉意：“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有些忙，明天再给你回电话好吗？”

        一墙之隔的乔淮砚已是脸色惨白，宛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他缓慢放下手机，不可思议地望向后墙。

        应该只是他的错觉。他想。

        不然，他怎么会听到隔依稀传来和电话里一样的声音？

        一样的……息声，和……

        乔淮砚枯寂半晌，手脚虚地站起，步履迟缓，一步一步走向那面墙。

        不等脚尖靠近，墙后突然一声高昂的。

        乔淮砚猝然一滞，耳朵宛如挨了一记重击，轰得脑袋嗡嗡鸣响。

        如果说，他刚才还对现实抱有什么幻想，以为这只是他的误会，那么此刻，一切的侥幸都止步于这一声叫。

        相识二十年，哪怕这一声尖得有些变了调，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薛妍的。

        乔淮砚木僵地站在原地，膛从尸般的沉寂，渐渐起伏加剧，过促的呼令他双目充血赤红，浑颤动，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挪动脚步的，总之等他的意识终于跟上时，他已经站到了隔门前，握着拳疯狂砸门：“薛妍！薛妍！薛妍你给我出来！！！霍以颂你他妈个畜生，贱种，你有种把门打开！把门给我打开！你不是说过你没那种想法吗，你居然敢碰她……你居然敢碰她！！”

        嘶吼到最后，乔淮砚的嗓子已经破了音，夹杂狼狈的哭腔，拳砸门砸到血红，却依旧无法撼动这扇将他和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正从心到都彻底离开他的人隔绝开来的木门分毫。

        薛妍跟霍以颂睡了。

        就在这里。就在刚刚。

        甚至就在他的隔。

        在他清醒着、无知着的时候。

        乔淮砚暴怒不已地拉拽门把手，将门拽得哐哐响，里面的人却仿佛无所察觉，没有人来给他开门，甚至无人回应一声，只有走廊里路过的人会以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惊恐地跑掉。

        这家酒店价格不菲，按理说隔音也该得很好，可乔淮砚站在门外，却好像依然能听到里面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声音，近乎如同魔音绕耳。

        乔淮砚觉得他要被这声音疯了，这声音回在他脑海中，令脑神经也同步渲染出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他不受控地想到薛妍的脸，薛妍的——那在他面前端庄俏丽的面容，在他面前衣着矜持的胴，此时此刻，在霍以颂面前又是怎样的？

        她是以怎样的表情发出那声，又是以怎样的风情躺在霍以颂下承欢。

        他看不到。

        那也不属于他。

        此时拥抱着她、拥有着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乔淮砚低下，忽然间像失去了全的力气，视野渐渐模糊，一滴微咸的水珠从眼睑悄然滴落，落在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紧接着，泪如雨下。

        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用爱恋和仰慕的眼光看着他的女孩，那个青涩纯真、满心满眼都装着他的女孩，那个……他喜欢的女孩。

        跟别人睡了。

        他或见证或拥有过她那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来例假，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