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印象，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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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在南方，白梅吃的春饼，馅料有新萌的豆芽，白萝卜切的丝，野菜叶，木耳。讲究一点的还会放上一两新姜的丝。

        对方不解，“我怎么收拾你的餐了？”

        “味确实不错。”若无其事地咀嚼着，波澜不惊。

        白梅定定神，“阿穆尔。”

        在陈贤眼里，他的小梅花是个反应迟钝的笨。

        “不过，伯邑考是谁？”陈贤是个不读书的，对于“没什么用的知识”实在不感兴趣。他能切换俄蒙双语来跟草贩子吵得红脸，骂这批货是在投毒，但你问伯邑考是谁，他还真不知。

        男人掏出装在兜里的玉佩，“瞅瞅？”

        “哦，报酬。”陈贤说得轻描淡写，“李家那事理好了。这个我就不打算给大总统了，看着怪有眼缘的。”

        “恭喜，我的那可儿，终于肯叫主人了。”

        “是是是，你应得的。”白梅敷衍捧场。

        陈贤不说话了。

        他快熟了。

        她倒是认识，金文的“邑”。

        比如现在。

        她就知陈大帅是典型的“选择文盲”，试探地询问，“那你知周武王姬发吗？”

        恍然大悟的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大帅，你是变态吗？”

        在陈贤有意为难的挑衅表情里，对准他咬过的地方，淡定地也咬了一口。

        “不是要吃春卷吗？”兵痞子拉起还有些茫然的姑娘，“走啊，咬春去。”

        “所以呢？”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白梅自己的餐，“喏，小梅花还不快把我的碗筷放下。”

        “这是什么？”她问来历。

        立春到，咬春盘。

        “咱家有这个条件，那就按这个标准吃，没病。”虽然但是，大帅说着这话，下一秒又咬了一口白梅的卷，“真香。”

底想干嘛？”

        铜锈味当时熏得他老鼻子疼，清点完名目确认没有遗漏就迫不及待地溜了，一点都不想留下。

        “哦。”陈贤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那批货应该要贵卖！”他指从李家二房那里收缴来的一屋子的“破铜烂铁”。

        陈贤抓着女人的手，她直视自己，声声掷地，“不对，应该说，‘居然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劲了’。”

        一枚骨白的古朴玉件。并不是什么太美的雕刻，一面是简洁的鸟形和莲花，另一面是字符。

        “伯邑考是他哥。”

        闯关东把关里的习惯也带来了，她第一次吃粉丝、炸豆腐、花生、大白菜、白梨，鱼籽馅料的炸春卷还是来到奉天之后。

        “居然是那个时候就不对劲了。”

        瞧这眼睛瞪大一副乡妞没见过世面的吃惊样子，着实让混不吝显摆到了。狠狠满足虚荣心。

        确信东西能卖上大钱了，陈贤心情更愉悦了，赶紧拦住吃完要收拾碗筷的白梅，“我还没吃完呢，你怎么把我的桌子收拾了？”

        她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