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执爵并不动怒,反而轻轻笑了。
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回床边,目光在她倔强的脸上逡巡,带着一种评估和……令人
骨悚然的兴趣。
然后,他转向阅莹,将屏幕稍稍转向她:
“刚好,”他低声说,像在吐
一个秘密,“我就喜欢有脑子的女人。”
她凭着记忆找到阅知韵的聊天窗口,指尖翻飞,用最激烈的言辞控诉祁执爵的恶劣、败坏,说他是个心理扭曲、纯粹报复社会的疯子,让她快跑,赶紧哄祁冕。
他拿起手机,垂眸看了一眼。
“阅小姐,”他语气平淡,“我需要提醒你。你的手机,早在你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被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给任何人发的消息,最终,都会出现在我的手机上。”
祁执爵将那份阅知韵近期在珠宝店的消费记录清单轻轻推到她面前,像是在递一份邀请函。
“毕竟,”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与残酷,“你这么爱你的妹妹,一定很想养她,以你目前的情况,供养她那样的开销,显然……力不从心。”
阅莹僵在那里,脸上血色褪尽。
他饶有兴致地
动屏幕,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读物。
“你或许不该急着推开我,”他说,“反而应该认真考虑与我结婚。”
几乎是同时,祁执爵放在桌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亮起。
“对。”祁执爵点点
,像在肯定她的答案,“我忘了。你和你妹妹不一样。你靠着他们,人脉、资源、启动资金,已经把自己的服装品牌立起来了。你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人,就算翻船了,你也不怕,反正……该捞的,已经捞够了,不是吗?”
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那些
目惊心的数字,以及数字背后所代表的,阅知韵已然习惯并渴望维持的生活方式。
这是她“养鱼”多年练就的技能,能在与人面对面谈笑风生时,同时回复好几条暧昧信息。
他如同在讨论一项互利共赢的商业提案。
“这是一
……很简单的选择题。”
果他们结了婚,哪天她又看上了别人,离婚,分走我弟弟辛苦挣来的一切,转
投入新欢的怀抱――这难
不可能吗?”
“放你X的屁!”阅莹啐了一口,“那是你的仇人设局坑你!我当时以为你就是个高级男模,玩玩怎么了?!我妹妹分走了就分走了,怎么了?!她本来就没多少脑子!好不容易有个纯情小玩意,是个一步登天的梯子,你他X亲手给她抽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手机,随意划动着屏幕。
“发现了又怎样?!”阅莹扬起下巴,姿态嚣张。
手指还维持着打字的姿势,却冰冷僵
。
阅莹瞳孔微微一缩,背后的手指却在被单的遮掩下,凭着肌肉记忆,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盲打。
“从你之前偷偷联系某个情人求救,到现在……”他顿了顿,抬眼,“骂得还
有创意。词汇量丰富。”
“而与我结婚,”他直起
,胜券在握,“你就能养得起了。不止是她,连同你自己,都能获得远超你想象的自由与资源。”
“对了,你那些老朋友――最近好像都在打听你。”他抬眼,语气闲聊,“你猜,他们多久能发现,你同时踩着这么多条船?”
她刚按下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