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爱他。

        她偏，就能看到他。

        “求你信我，别再说我没有找退路。”她声音碎成一地，“我的退路早就断了。那天你把拉环套在我手上的时候……就断了。”

        “我在她家呆了一天，然后推我出门，说：去，不要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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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不必再数脚印。

        未来就是这条他们正在走的、黑黢黢的路。

        他发布了社交媒，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但他砸碎了车窗。

        “你需要多少我喜欢你的证据，我都会找来！”

        暗绿色的眼如影随形。

        “也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输了就输了，我不在乎！”      阅知韵是喊出来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么？祁冕，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么？”      她抓住他的衣袖，“我听到你对艾瑞克说的话了……我坐飞机走，不是去找什么退路，是觉得……觉得没希望了，不敢面对你。”

        不是那种会松开的样子。

        想把她打包回家。

        “她带我回了她家。”阅知韵继续说，“很小的一间公寓，在旧城区。”

        因为我是祁冕。

        “全心投入地，相信我一次。”

        很多。

        “我们聊了很多，我说你。说我们。说那个拉环。说所有……我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事。”

        他重复。

        路上有坑洼，有时她会踉跄，但那只手总是在那儿，拉着，稳着。

        她本以为他不会追上来了。

        “爱我一次。”

        因为我是祁冕。

        他将自己的名字变成了咒语。

        少年选了她。昨天选了。今天又选。明天醒来，第一口空气还没进肺里，他就已经又选了一次。

        “爱。”

        她闭上眼，泪水再次落，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逻辑在此刻变得无关紧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自我认知之上的神谕宣告。

        权势、财富、胜利，以及你。

        他掏出手机，说：“你还记得之前我答应过你什么么？”

        他把那些都烧了。

        他会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

        阅知韵吐出一个被泪水浸透的字：

        他站在那里，本就是岸。

        但就是因为他是祁冕。

        这听起来像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只是个名字而已。

        他不是把她拉起来――他是自己也蹲下来，让她的摇晃变成两个人的摇晃，这样就不算摔倒了。

        她往前一步，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两人之间的空气，她调出老的联系方式。

        账本上的数字，心里的小算盘。

        “机场有监控，公交站也有，你可以去查。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她。她叫玛格丽特。”

        “你爱我么？”      祁冕的声音压得很低，“阅知韵，只要你给我一句话，我就愿意，再次相信你。”

        “出门的时候，偶遇的布莱特。”

但阅知韵看见他结动了一下。

        阅知韵的声音哽住了。

        每一次选择都像第一次那样新鲜，也像最后一次那样确定。

        她用力吞咽，再开口：

        “好么。”

        曾经有算计。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去她颊边的泪，不允许她有丝毫躲闪：

        阅知韵主动献上了亲吻。

        少年的手总是握着她的，握得扎实。

        祁冕撒了谎：“我哥回去告诉父亲了。他说我赌输了……因为，能住你，也是赌局的一分。”

        未来不是什么要打碎的东西。

        “全都是证据。”阅知韵急切，“监控、航空公司、玛格丽特……什么都可以。”

        他真的在不停的替她找打包盒。

        你也真正的相信我吧。

        他说，阅知韵。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真心不是拿出来的东西。

        他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