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不开他的纠缠，那种亲密的时刻让她心，最终无奈地答应下来。

        现在，她间接成了老城区的地下理者，那些会所、酒吧、甚至一些灰色生意的脉络，都在她的掌控中。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看看王姨。王姨曾像母亲一样，教她如何在盲目的世界里自立，帮她化解客人的刁难。

        林晚星低：“王姨，我来是想看看你。以前在这里，您帮了我很多。现在……我有些事要理，但我想说声谢谢。如果店里有麻烦，尽找我。”

        王姨听着，她握紧林晚星的手：“傻丫，你这是飞黄腾达了啊。以前你在这里，按摩的手法那么好，我还想留你一辈子呢。现在……你没事就好，王姨就放心了。”

        林晚星笑了笑，指尖在茶杯上轻轻划圈，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墨镜镜片，：“那时候多亏王姨照顾。店里人多嘴杂，有人嫌我动作慢，有人嫌我看不见会出岔子，您总帮我说话。”

        王姨摆摆手，眼角有些：“说什么照顾，你那孩子心善，手艺又好，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谁知……”

        林晚星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片刻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王姨不是没眼力见的人。她往后靠了靠，藤椅吱呀响了一声：“我大概猜到了。梁曼青那女人退出老城区之后，后来突然就没人敢动了。会所、酒吧、棋牌室……能到这一步的，除了晓阳，我实在想不出别人。”

        林晚星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微微侧。

        王姨继续说：“晓阳那孩子，以前跟着许震东混，许震东那时候在老城区一手遮天，谁都知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就是林晓阳。后来许震东出事，人一走，树倒猢狲散。”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晚星，你现在着这片地？”

        林晚星没直接回答，只笑了笑：“王姨，您多想了。我只是偶尔帮晓阳看看账目，理些小事。”

        王姨“嗤”了一声，显然不信，却也没追问。她端起自己的茶杯，了浮在上面的茶叶末，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老城区这块地，以后可不得了。新城改造的规划已经下来了，市里批了三期，地铁四号线直穿过去，商业综合、高端住宅区，全都往这边倾斜。以前一平米两三万的铺面，过两年翻个三五倍都不是梦。谁手里着地，谁就是躺着数钱。”

        林晚星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顿。她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信息：“王姨，您打算怎么办？”

        “租的。”王姨苦笑，“合同还有两年到期，房东已经开始放风，说要涨租，涨到我开不起。我这把年纪，也不想折腾，打算熬到合同到期就关门，回老家养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