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闻钰就开始暗中留意祝羡的一举一动,时不时把她的近况告诉祁焰。当祁焰得知,祝羡放弃了成为战地记者的梦想,在当地一家新闻社
策划,又因为宿舍租期到期,正急着找房子时,一个可怕的念
,在他心底疯狂生长。
直到有一天,他把信凑到灯下,仔细看那上面的字。祝羡的字,他太熟悉了,她的“我”,最后一笔会轻轻往上勾。但这封信里,却没有。
祁焰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那她拉黑我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祁焰没有戳破这个谎言,只是将信折好,放进口袋,什么都没说。
祁焰颤抖着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地看着:
“好久不见,我的岁岁。”
“我很爱岁岁,怎么会伤害她。”祁焰的语气温柔了几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我答应你,裴女士。”祁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拿下祁家的继承权,帮你掌控整个集团。等我
到了,我就去找她。”
夜幕降临,祁焰再次坐在公寓楼下的黑色轿车里,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目光紧紧锁定着祝羡房间的灯光,眼底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裴雪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
出一丝笑容:“祁焰,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他不能再等了。从祝羡搬入这栋公寓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师兄,你是知
的,我很爱她,”祁焰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不想失去她。但我现在有紧急的事要
理,能不能拜托师兄,帮我留意岁岁的生活?我怕她遇到困难不肯说,等我
理完事情,肯定第一时间去找她。”
“放开我!”祁焰红了眼眶,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接下来的四个多月,祁焰活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
。白天,他周旋于祁家的各位董事之间,手段凌厉,毫不留情,一步步瓦解反对势力,将祁煜彻底踢出局,牢牢掌握着祁氏集团的主动权;夜里,他就蜷缩在病床上,反复看着那封信,思念着祝羡,同时也“恨”着祝羡。
裴雪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从随
的包里拿出一封信,递到祁焰面前:“她已经跟你分手了,这是她走之前,写给你的信,你自己看。”
闻钰沉默了,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她……她在留学。”
祁焰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原来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母亲。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权利和利益至上的裴夫人。
祁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
,看向裴雪。
闻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祁焰,我们到此为止吧。我累了,不想再等一个可能醒不过来的人,祝你以后安好,也祝我……早日解脱。」
闻钰一直知
祁焰对祝羡的感情,也从未怀疑过他的真心,只当他是真的想解开误会、挽回祝羡。无奈之下,闻钰只能答应:“好,我帮你,但是你答应我,不
什么时候,都不能伤害祝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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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钰接到祁焰电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吃惊:“祁焰?你什么时候醒的?师妹知
你醒了吗?”
“嗯,最近才醒。”祁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师兄,你知
祝羡去哪儿了吗?我找了她很久,微信好像被她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