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耐心训练(放置/家ju)
秋雨如注。
程恕靠坐单人沙发上,膝tou架着笔电,上shen蓝白的格子衫搭着浅咖长ku,隔着飘散的落叶宛如一副风景画。
饶是穿得那样规整,还是惹得桌前的徐了一片遐想。
可惜她什么都不能zuo。
二十分钟前他说:“从现在开始,没有命令不准下椅子。”
“好。”
“不能碰手机。”
徐了迟疑地嗯了一声,最后艰难地说了个好。
“时间到了我会提醒你,不要分神。”
那好像就只能写作业了,没劲。
“可以回tou看你吗?”
程恕似乎觉得有趣,扬扬嘴角反问:“我有什么好看的?”
“噢,不让看。”
等一下,他说不让看了吗?
这么急不可耐就下了结论,看来她也不是很想盯着他看。
想到这里,程恕没忍住沉下脸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可以看,但是。”少年略微停顿,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补充了规则,“不能被我发现,知dao吗?”
“好吧。”她又追问,“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简单啊,发现了就…”程恕双眼微眯,指腹摩挲着徐了的下巴,力度忽轻忽重,趁女孩正惬意时,反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打。”
安静的房间晨光浮动。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桂花香,隔着纱窗liu到鼻尖,清爽舒适。
书桌上摆放的物品很简单:试卷,草稿纸,水杯,还有一面偷偷放的镜子。
水杯上面没有任何logo,只有杯柄留着浅浅的指纹印――那是程恕的杯子,徐了把手机架在一边作为计时工ju。
她静下心写了一会儿题目,再抬眼时看见漆黑的屏幕,习惯使然,没忍住用手碰了一下。
啪――
腰上挨了一下戒尺,女孩哆嗦着解释:“我想看时间,就忘记了……”
他收了戒尺,却没说话,大概只作警告。
过了一会儿,徐了拿着卷子原地转了半个圈,转的时候还不忘把屁gu死死钉在椅面上。
“数学写好了,主人要检查吗?”
他还是不说话,她又转了回去。
主人…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搭理她。
徐了讨厌被无视的感觉,一直都是。
理智在说主人有重要的事要chu1理,训练耐心更要坚持到底,不能给他添麻烦;情感占了上风,叫嚣着能够xi引主人的注意力是多大的荣耀,连目光都是奖赏。
她的确没什么耐心。
思绪拉扯得越来越严重,徐了用笔碰碰脖上的项圈,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游戏。
“要上厕所吗?”
程恕走路脚步很轻,右手搭在徐了肩上的时候吓了她一tiao。
他垂下眸,余光瞥见她的肩膀猛得一缩,像在躲闪。
“要……”
她松了口气,只是太久没说话,刚脱口连声音都变了几分,很别扭。
“三分钟,回来继续写。”
女孩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到浴室,回到位置时,发现桌面好像少了点什么。
镜子还在,手机没了,还有――
他好像把水杯也拿走了。
写第三张卷子的时候,徐了忍不住看了一眼桌上的镜子,正好碰上程恕喝水的间隙。
薄chun抿着杯口,很快又放下。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羡慕一个杯子,可以与他接chu2,被他关注。如果能够成为一个物件被主人使用,好像也不错。
徐了咽咽口水,再抬tou却看见一dao冷淡的目光顺着镜面的反she1直直刺来。
被发现了。
啪嗒,笔掉到了地上。
女孩弯腰去捡,起shen时墨色的眼pi底下多了熟悉的ku脚。
“写完了?”他问。
“嗯…差不多,还有一点不是书面的。”
“到沙发旁跪下。”
徐了应了一声,收起卷子从椅子上下来。程恕不紧不慢地跟在shen后,等他坐下时,女孩已经乖乖跪好,连带T恤都已经脱下,浑shen赤luo,直留一条浅色内ku。
还真有眼力见。
他用手掌顺着下颌裹住她半张脸。
“接下来,我需要你暂时充当桌子的角色,协助我chu1理任务。可以吗?”
“可以。”
正合她的心意。
“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看我。”程恕补充,“偷偷的也不行。”
“受不了就敲地板。”
“一下换姿势,两下喝水,三下立刻结束。”
“懂了吗?”
徐了点点tou。
“趴好。”
她趴在地上,双臂贴地,后背刻意压成优雅的弧度。这个姿势下,女孩的nai子显得更大,两颗rutou几乎要吻上地板。
“十分钟,结束了我会提醒你。”
“好…”
话音刚落,shen上多了点重量,不是他的脚,是…
水杯。
一拿一放,背上两个极浅的凹痕。
咕噜,咕噜。
徐了静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