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她的脊背落，过腰窝，没入那浑圆的弧度之下。

        屏风后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支吾：“我……我忘拿了巾帕。许是刚刚放在床了，你帮我拿来。”

        萧承瑾深一口气，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她正抬着手臂，拨弄着水面的花。水珠顺着她的肩膀落，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人鱼的鳞片。

        “萧承瑾！”她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叫住了他。

        萧承瑾的息重，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他从背后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双臂像铁钳一样，不让她动弹。

        “帕子。”她小声说，伸出手。

        然后他走到屏风前，屏风是半透明的绢纱，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她坐在浴桶里，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轮廓。

        萧承瑾站在屏风外，听着那哗啦哗啦的水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她褪去中衣，迈进浴桶，热水没过她的，花浮在水面上，贴着她的肌肤……

        萧承瑾转，往门口走去。

        萧承瑾回，看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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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他走了，便站起，开始拭上的水。

        华瑶点点，三两下解开外衣，脱了扔在一旁。她上还穿着中衣，薄薄的一层，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何事？”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她的脸微微红了。

        然后他怔住了。

        萧承瑾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把帕子递给她。

        丫鬟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有人抬进一只大浴桶，放在屏风后。热水注入，蒸腾起氤氲的白雾。花撒进去，牛倒进去，满室都是香甜的气息。

        “。”她说，语气理直气壮。

        萧承瑾跟进来，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那副的模样，忍不住笑。

        华瑶听见动静，转过来，看见他直愣愣地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方巾帕。

        华瑶一惊，手里的帕子差点掉了。

        水汽氤氲中，她坐在浴桶里，半侧着。热水没过她的口，花浮在水面上，几片沾在她颈侧，衬得那截白皙愈发莹。她的发散开，漉漉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垂落在前，恰好遮住了那两点嫣红。

        萧承瑾放开她的，站起来，“去洗吧。”他说。

        虽然昨夜两人已经那样亲密，可此刻这样被他看着，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一方雪白的巾帕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华瑶接过帕子，转过去，背对着他。

        萧承瑾低看了看她的，又抬看她。她躺在那儿，发髻已经散了些，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睛亮亮的，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

        她往屏风后走去。

        他不能待在这里，再待要出事了。

        萧承瑾停下脚步，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说话，左手向上，握住了她前的柔。那只手，带着

        不行。

        华瑶翻了个，把伸过去，搁在他膝上。

        然后，一的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华瑶舒服得眯起眼，往丫鬟那边嘟囔：“酸死了。今夜我不去浴房了，把浴桶抬进来吧。”

        他闭了闭眼，结动了一下。

        水声响起。

        “萧承瑾……你干嘛……”华瑶的声音有些发。

        他当然不会拒绝。

        萧承瑾站在屏风边，忘记了动弹。

        萧承瑾伸出手，轻轻替她着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一点一点按着，力不轻不重，刚刚好。

        他走过去，拿起巾帕。

        回到东，华瑶一栽倒在床上，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