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碰了碰老二的小手。
傍晚,沈倦来了。
是那首《礼物》。
他趴在床边,看着那两个小家伙。
“宝宝!”
然后他伸手,摸了一下眼角。
他伸出手,想摸。
他愣住了。
那个表情,震惊的,惊喜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那个眼神,紧张的。
在我额
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病房都能听见。
他拖长了尾音。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
“哇……”
专注的。
很轻。
“谢谢你。”
―――
“你没事吧?”
然后他转
,冲向婴儿床。
“红茶。”
我看着那个画面。
他冲到床边,看着我。
“嗯?”
“我不敢。”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虔诚。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姐姐!姐姐!”
那个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眼泪。
他愣了一下。
下午,江屿来了。
他笑了。
手里拿着那把吉他。
“谢谢你。”
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喊。
他也笑了。
虔诚的。
他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哄。
我摇
。
又缩回来。
他走进来。
“姐姐!他握我!”
那两个小家伙,被他吵醒了。
他唱完。
―――
的。
那么专注。
“嗯?”
我点
。
那个瞬间,老二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指。
“没事,可以摸。”
他轻声唱着。
那个眼神。
我看着他。
他说。
像在看他的信仰。
他说。
“好小……”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嗯?”
开始哭。
“红茶。”
他松了口气。
声音低低的,像摇篮曲。
越哄越哭。
“嗯?”
那个笑,让他的眼睛弯起来。
我忍不住笑了。
那个眼神。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睡着了。
看着那两个孩子。
他跑进来的。
陆时琛在旁边,笑得不行。
又看看那两个小家伙。
那个姿势,像一只好奇的大狗。
“他喜欢我!”
那个笑,让他的眼睛弯起来。
“能进来吗?”
那个表情,委屈巴巴的。
像羽
。
看着我。
旋律
淌出来。
他弯下腰。
“我想给他们唱首歌。”
你哭了?”
气
吁吁的。
两个孩子在他歌声里,慢慢安静下来。
在床边坐下。
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
“大概是。”
他拨动琴弦。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首歌,以后就是他们的了。”
他看看我。
“洪雅。”
抬起
。
我笑了。
―――
“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