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臂弯里，能闻到她上冷冽的香水味，盖过了我自己的血腥气。

        碍眼的东西，若不听话，也该理掉了。

        “轰――”

        主宅大门缓缓打开。

        “边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余小姐，这么大的雨，何必亲自跑来？”

        “啪”

        边语嫣穿着一白色高尔夫球装，站在发球区。

        压抑的情绪患得患失，让余幼清理智濒临崩溃，她几步上前拽着商殊的衣领，怒斥，“她人在哪？!”

        张总满意地点，又寒暄了几句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

        边语嫣笑容不变，抬手又挥出一杆，“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球怎么进的准。”

        挥杆，白色小球划出一漂亮的弧线，准地落在果岭边缘。

        她没回答。

        越野车引擎发出怒吼，如同离弦之箭般撞向铁门。

        边语嫣脸上的笑容在对方转时便淡了下去，她垂眸看着手中昂贵的球杆，她轻轻挥动了一下球杆，空气立刻被划出锐利的破空声响。

        脱水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戒备和尊严，水过灼痛的咙，带来一阵短暂麻痹的舒缓。

        ……

        意识稍微清晰了些，高烧带来的晕眩仍在，但那焚烧五脏六腑的焦渴感退了。

        阳光正好，洒在翠绿的球上，带着雨后泥土的。

        “视频是你发的”，这不是疑问。

        她的手指轻敲方向盘，目光扫过中控屏上出的新消息提

        余幼清的手微微发抖，那些被刻意剪辑的画面在脑中闪回，迎合的姿态、迷离的眼神……

        商殊略微仰，半眯起眼睛，垂下视线睥睨着对方挣扎的神情，艰涩笑着，“余小姐想要的，从来都不需要忍耐”

        “张总破费了”，她微笑着收下，“近期的项目，我很期待继续合作。”

        一行地址突兀弹了出来。

        “所以，为什么要忍啊？”

        她表面上谈笑风生，与张总商讨着新项目的细节，心思却有一半飘向了别，她隐隐有些烦躁。

        张总眼尖地看了看她手中的球杆，笑“这球进得好不好，关键是在这球杆啊”，他示意助手递上一个致的黑色长盒，“一点心意，希望边总笑纳。”

        边语嫣将球杆递给候在一旁的球童，接过水抿了一口，角勾起社交的笑容，“张总过奖了，是今天运气好。”

不堪的画面和声音仍在继续播放。

        边语嫣拿起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和平衡都无可挑剔。

        眼睛困顿昏睡过去，没有梦，沉重而黏稠，偶尔生理抽搐，也无法让我真正醒来。

        问遥把我扶起来，杯沿凑到嘴边，我太渴了，水的清凉气息拽住我全意识。

        商殊依然保持着令人恼火的从容，“这么着急？”她压低声音“不如先想想，为什么陈言宁愿跟我走，也不愿意留在你边？”

        “备车。”她对着空气下令，阴影中立即有人躬退下。

        余幼清猛然掐住商殊的脖颈，手指逐渐收力，“闭嘴。”

        “这次……又是什么药？”我声音沙哑虚弱。

        这句话准刺入余幼清最深，翻涌着痛苦，布料渐渐在她掌心扭曲褶皱。

        半梦半醒间，嘴里被了一粒什么东西，苦涩的药味在尖化开，我下意识想吐出去，却被干燥的咙困住。

        余幼清额隐约有青鼓起，她踩下碎裂的手机屏幕，蛛网状的裂痕在她脚下发出刺耳的呻。

        余幼清踹开变形的车门下车，雨水瞬间浸透她的黑发，顺着脸颊落，她抬手抹去眼前的雨水。

        “而你――”她故意拖长语调，“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玩累了，随时可以丢弃”

        暴雨的来势匆匆，越野车在暴雨中撕开雨幕，又一闪电劈开夜空，瞬间照亮前方标志的黑色铁门赫然出现。

        “一份薄礼”，商殊轻笑，“免得余小姐总被蒙在鼓里。”

        “好球”旁的合作方负责人，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儒雅男士，微笑着鼓掌。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车库，车辆在夜色中甩尾漂移，天边炸开惊雷，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余幼清的的侧脸，映出她眼底翻涌的杀意。

        助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定制的高尔夫球杆，工艺湛，材质级。

        金属扭曲碎裂的巨响与雷声交织，警报声尖锐地划破雨夜。

        她随手将球杆扔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跑车引擎发出低吼，驶离球场，后备箱里那套价值不菲的球杆与杂物碰撞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商殊的声音像毒蛇缠绕上来，每个字都在巧妙地扭曲事实，“你以为陈言是被迫的？看看她享受的表情……谁能满足她？”所有细节都被商殊的话语重新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