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徵微微蹙眉,旋即又松开,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的红,“咳,昨夜……是我折腾久了。”他仰起脸望着你,眼底漾着未散的柔情,“你呢?有没有不舒服?我叫人给你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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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徵的嘴角缓缓
落,眸底细碎的光也一点一点地熄了。
“我不喜欢你。”你站起
,垂眼看着他,像看路边垂死的野狗,“我对你,从
到尾,都是听令行事。”
他一愣,接着试着动了动环着你腰的手臂。果然有些乏力,
绵绵的,使不上劲。
周徵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就像有一只蚁虫爬上他的心脏螫咬,血
里的血倏地
薄而出,生出一阵阵震悚魂魄的剧痛。
“我是周延的人。”
“梁芷清——!”周徵死死抓着
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我不叫梁芷清。”
最后到底强忍住泣音,只是眼眶里渐渐蓄满了咸涩的泪。他声音破碎又颤抖,“…
。”
再撑,再跌。
周徵的后背撞上被褥,散乱的乌发攀爬在他脸上,遮住了半边眉眼。
“我要杀了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和着鼻涕糊了满脸,狼狈至极。
“我要杀了周延——!”
“周徵。”
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我让周延安排仆从进我们家,家里都听你的……”他埋在你怀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腻人的话,像个攥住糖就不肯撒手的孩子。
“梁芷清——!”他的吼声好像要撕裂寂静的寺庙。
“……清清?”他不知
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笑让他莫名心慌。但他又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嘴角也努力跟着你一起勾着,只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你转
就走,衣袂扬起,不带一丝犹豫。
你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回床榻上。
“为什么不把我骗下去?是我不够有趣吗?”粥徵趴在榻边,手臂无力地垂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泅
了被褥。
“回来说清楚!你到底要什么?我抢给你好不好?!”
“嗯?”
不安的情绪浮了起来,漫过眉眼,漫过整张清俊的脸。
很快,你跃出窗子,轻飘飘地落入昏沉的天色中,走得决绝。
“清清,不许和我这么说笑。”他的声音如同他
哭无泪的眼睛一样干涩,“我不喜欢。”
“周徵。”你低下
看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恨此刻自己这

无力的
,恨无能的自己只能一边
泪,一边对着一只破窗大吼。
没有人应他。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在空
的厢房里一遍遍回
。
周徵见了,笑顿时僵在脸上。
此刻,他全
已经
得没有一丝力气,呼
变得急促,
膛剧烈地起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翻
出狼狈的姿态。
窗外的风冷冷地
着,你的
影早已消失不见。
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你没看见
后的周徵是怎样的目眦
裂,用尽全
力气颤抖地撑起半寸手臂,又重重跌回榻上。
你垂着眼,手指轻轻抚过他散开的发丝。
你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手酸吗?是不是有点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