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笑着拍拍她的，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很好。妳现在就好好想一想，明天醒来，妳会怎么面对爸？怎么面对妈？怎么面对承毅？妳会不会一看到他们，就想起今晚被爸和弟弟轮到失禁的画面？」

        李品雯全一颤，泪水又涌出来。她摇，声音哽咽：「不……我……我不会想……我……我会装作没事……我……我害怕……」

汉文低吼一声，进她后深，得她全痉挛。小和后同时收缩，一混着淫水出，她再次失禁，洒在床单上，羞耻与快感让她哭得更厉害。她还以为这一切只是「自己太淫」，只是「怀孕让她变成这样」，她不知那杯冰水里的粉末，正让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理智被望一点一点啃噬。

        他轻声自语：「姐姐，妳还不知药的事……但没关系。等妳清醒过来，妳会发现——妳已经回不去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回放着姐姐刚刚的模样——高挑的躯、着大肚子的孕妇、却跪着他的鸡巴，哭着承认自己是变态。

        汉文满意地笑了一下，转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上，房子里只剩低低的抽泣和偶尔的息。

        李品雯在床上，泪水落，脑子还在药效的迷雾里，声音细碎却彻底顺从：「对……姐姐会听话……姐姐是弟弟的……孕妇……永远……永远不会说出去……」

        接下来，就是妈和姐夫。      还有爸——那个在他朋友喝酒的爸爸、以为一切都被儿子「压下去」的可怜虫。

        汉文起，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没错，装没事，未来日子依旧，妳跟姊夫一样是个恩爱的夫妻。但从今以后，我有需求，妳要帮我满足，不何时何地….明白吗？」

        今晚，他不只让姐姐的沦陷，还让她的灵魂彻底臣服。      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还以为这是「一时失控」——但汉文知，明天醒来，她会发现自己对弟弟的望，像毒瘾一样，永远戒不掉。

        汉文抽出时，白浊从两个同时溢出，拉出长长的丝。他俯，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胁：「姐姐，妳现在还不知吧？妳刚刚那么浪，全是因为……」他故意停顿，笑得邪恶，「算了，妳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说了妳也记不住。但记住一点：今晚的一切，都是妳『自愿』的。妳哭着求爸内，求弟弟屁眼，还失禁水——等妳清醒过来，妳只会记得那种爽到发抖的感觉，只会害怕我把录音放出去。所以……妳会乖乖听话，对不对？」

        李品雯无力地点，声音像从咙里挤出来：「懂……我懂……我会……会满足你…」

        汉文关上姐姐房间的门，靠在走廊墙上，嘴角还挂着刚刚的冷笑。他低声喃喃，像在对空气说，

        整个家，都将一步一步，成为他的玩。

        又像在对自己确认：「姊姊……妳一定…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