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继续
:“所以,我想用眼镜遮一下。”
他晃了晃手里的黑框眼镜:
深邃的、纯粹的黑。
“直死之魔眼。”
“最好……还能让我的瞳色看起来正常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
:
他勾起嘴角,
出一个带着点调
的笑容:
然后,他点了点
。
杨炎摘下眼镜,又
上,反复试了好几次,满意地点了点
。
不是安卿鱼那种黑框全框款式,而是一副
致的下半框眼镜。镜框是极细的金属材质,颜色是沉稳的深枪色,与杨炎的气质意外地契合。下半框的设计,让镜片只覆盖了眼睛的下半
分,上半
分则是通透的空气,既起到了遮挡作用,又不会显得过于厚重。
他的语气带着点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不是封印,不是压制,而是一种……过滤。
安卿鱼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不需要太复杂的功能。只要能遮住直死之魔眼的威压,让别人看我的眼睛时,不会觉得害怕就行。”
安卿鱼的效率,从来不需要质疑。
“毕竟,我现在是18岁的好青年,不想总被人当成‘行走的死亡’。”
“我不想让你们、让
边的人,连看我的眼睛都觉得害怕。”
即使他是安卿鱼,即使他拥有“唯一正解”和“智识”的加持,即使他能用理
压制本能的恐惧――
杨炎将眼镜
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
安卿鱼耳
微红,却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躲开。
镜片很薄,几乎看不出度数。但透过镜片,他能感觉到一
极其细微的、柔和的能量场,像是一层无形的薄
,将他的眼睛与外界隔开。
安卿鱼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弧度,
了他的好心情。
“好。”
那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
他看着杨炎那双即使在玩笑时,依然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他看着那双眼睛深
,那些
转的、属于“终结”法则的细微光芒。
他伸出手,从杨炎手中取回了自己的眼镜,重新
上。
杨炎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虽然他已经18岁了,但安卿鱼还是比他高一点),在安卿鱼
角落下一个轻快的吻。
三天后,一副崭新的眼镜被送到了杨炎手中。
他也不喜欢那种感觉。
不再是那种让人本能想要避开的、属于“终结”的黑。
更重要的是――透过镜片,他的瞳色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了。
安卿鱼看着杨炎,看了很久。
“谢谢小鱼~”
“小鱼,你的手艺真不错。”他转过
,看向站在一旁、正默默观察他反应的安卿鱼,笑容灿烂。
就是普通的、好看的黑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与杨炎对视时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战栗。仿佛在那双眼睛面前,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算计、所有不愿示人的角落,都无所遁形。
不再是那种仿佛能吞噬光线的、令人不安的黑。
的眼睛。
“能帮到你就好。”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喜欢在看向自己最爱的人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不是“爱”,而是“危险”。
“我不想这样。”
“我给你
。”
“所以,”杨炎看着安卿鱼,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带着期待,“你能帮我
一副吗?”
将直死之魔眼那种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过滤掉,弱化掉,让它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
有攻击
。
“即使我压制了力量,那种压迫感还是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