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迅速冷卻,轉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暴躁。他大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
,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顛倒。
「葉星寧!李梓梓!」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兩個名字,眼神陰鷙得像是要吃人。他知
是誰幫了她。她跑了,帶著他的孩子跑了。這個念頭讓他徹底失控,他抓起桌上的檯燈,狠狠地砸向落地窗。玻璃碎裂的巨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就像他此刻崩塌的世界。
「沈清瑤,妳帶著我的種想逃到哪裡去?就算是把地球翻過來,我也要把妳抓回來!」
他大步走出辦公室,對著門外的秘書咆哮,聲音裡帶著血紅的殺意。
「動用所有關係!封鎖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段硯臣站在空蕩蕩的豪宅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所有衣櫃都被清空,連一件貼
衣物都沒留下,彷彿她從來沒存在過。桌上放著簽好的
權轉讓書與銀行卡密碼,乾淨利落得像是在向他宣戰。
「全交給李梓梓了?連公司都不要了?」
他
著那份轉讓書,紙張在他掌心被
成一團廢紙。她為了逃離他,竟然肯放棄打拼多年的事業,這是多大的決絕?她不是愛錢嗎?不是愛那個副總的位置嗎?為了躲他,她竟然把自己的一切都拋棄了。
「沈清瑤,妳以為這樣就能斷得乾淨?」
他氣極反笑,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卻聽不出一絲喜悅,只有徹底的瘋狂。她帶著他的種跑路,還想用這種方式激怒他?她真的錯了,這只會讓他想把她鎖起來的慾望更強烈。
「查不到人?那就去查李梓梓!那女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他猛地將手中的紙團砸在地上,眼神陰鷙得像條毒蛇。她以為這樣就能躲一輩子?只要她還在這個世界上呼
,他就一定能把她抓回來。那個孩子必須認祖歸宗,而她,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全城搜捕!我不信她能飛出這座城市!」
他對著著手下怒吼,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越是躲,他就越興奮。抓到她的那一刻,他一定要讓她知
,惹怒他的代價是什麼。
段硯臣在一間昏暗的地下酒吧裡找到了李梓梓,這裡是黑幫的地盤,空氣中瀰漫著菸酒和危險的味
。李梓梓坐在包廂深處的沙發上,
邊站著幾個滿
紋
的壯漢,她冷冷地看著氣勢洶洶闖進來的段硯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段大律師,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梓梓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
體在杯
上掛出一
血痕。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懼意,反而充滿了看戲般的快感。段硯臣的死
被她踩在腳下,這讓她感到無比痛快。
「她在哪?把人交出來。」
段硯臣強壓下心頭的暴戾,雙手撐在桌面上,
體前傾,死死盯著她,眼神陰鷙得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清瑤說了,她不會跟你回去。至於那個孩子……」
李梓梓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段硯臣眼底閃過的焦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站起
,走到段硯臣面前,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那句最殘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