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离开后的真空，比凌司夜预想的更加难熬。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失落和尊严受挫，更是shenti实实在在的抗议。他已经习惯了定期被填满、被刺激到濒临崩溃的节奏，习惯了在那双冷静的手引导下攀上极乐。

        如今，一切骤停，像是某种戒断。

        深夜变得格外漫长，也格外难熬。shenti里像住进了一只饥饿的兽，总在寂静时分苏醒，用空虚的钝痛和莫名的燥热啃噬他。起初他试图用更疯狂的练琴和学业来镇压，直到某个凌晨，他在冰冷的琴房里，手指无意识地hua过腰侧，碰到一片细腻的pi肤――那是苏渺曾无数次liu连、留下吻痕的地方。一gu熟悉又陌生的战栗窜过脊椎。

        他逃也似的回到租住的公寓，在房间角落发现了苏渺“忘记”带走的一件薄外套。那是她常穿的款式，上面或许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它紧紧抱在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去。

        起初只是抱着，后来，他开始在难以入眠的夜里，将它裹在shen上，嗅闻领口袖口那日渐稀薄、却被他记忆无限放大的冷香。再后来，当shenti的空虚和焦灼达到ding点时，他会一边紧抓着那件外套，rou搓着早已皱巴巴的布料，仿佛那是她shenti的延伸，一边用另一只手，生疏而急切地抚wei自己。他闭上眼，幻想是她的手，她的chun，她嵌入他shenti的温度与力dao。外套成了唯一的、可怜的代偿品，他不肯洗涤，偏执地守护着那点即将消散的味dao，仿佛洗掉了，就连最后一点与她的实质连接也断了。

        一年时间，在缓慢liu逝。某天，他像是突然从漫长的梦游中惊醒，一个疯狂的念tou攫住了他――他想知dao她此刻在那个遥远的国度，在zuo什么。

        这个念tou一旦滋生，便迅速长成参天毒藤。他变成了一个阴暗的追踪者，开始在浩瀚的外网中搜寻一切与她相关的蛛丝ma迹。她的英文名，她的学校，任何可能的关联词……这个过程充满挫败与焦灼，直到那个深夜，他颤抖着手指，终于点进了一个极其简洁、几乎没有个人信息的社交账号主页。tou像是一片模糊的纽约街景，简介上是一个小提琴的符号，但他心脏狂tiao起来――直觉告诉他，就是她。

        他不敢点关注，不敢留下任何足迹，像个偷窥幽灵，贪婪又恐惧地浏览着她过去一年稀少的动态。没有自拍，没有心情，只有零星的、构图冷淡的风景、食物，或是书店一角。偶尔，会出现一只对着镜tou比着“剪刀手”的手。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就是这只手。

        凌司夜的呼xi骤然cu重。他着魔般将那张只有手的照片放到最大，像素变得模糊，但那轮廓却在他脑中无比清晰。他无可救药地开始想象，这手指是如何灵活而有力地进入他，搅拌他，按压他最脆弱的那一点。他甚至注意到，在最近的某张照片里，那只手的指甲上似乎涂了一层极淡的、接近肤色的珠光甲油。

        【她zuo了美甲。】

        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却让他腰腹一酸，某种被改造过的记忆汹涌回chao――如果是现在，带着那层光hua坚ying的甲油，刮蹭过他内bu最min感的褶皱时，会是怎样的感觉？更刺激？还是……更冰冷？

        他就这么对着屏幕，仅仅凭借想象和一只手的照片，就让自己达到了可悲的高chao。释放后的空虚并未缓解，反而加深了他的病态渴求。他更加频繁地刷新那个主页，像瘾君子等待下一剂毒品。

        然而，变化悄然发生。她的账号开始频繁与另一个账号互动。那个账号没有真人照片，名字是简单的缩写，动态同样以风景和食物为主，但互动间的语气……透着熟稔，甚至亲密。凌司夜的心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日夜灼痛。

        终于，她发了一张合照。背景是昏暗的酒吧，光线模糊，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