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迷药
金妲的笑容深了一层,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冰块碰到嘴chun,她皱了皱眉,太淡了,冰都化了。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和玻璃台面碰出一声脆响。
“走。”
――
晚上十点。
华锦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很大,大得有点空。
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没拉,城市的夜景透过玻璃照进来。
远chu1的霓虹灯、近chu1的路灯和高架桥上liu动的车灯,所有的光都被窗hu上的镀mo过滤成一种冷冷的蓝灰色。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tou的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米白色的布艺灯罩,光线从灯罩里透出来,柔和、温nuan,在墙bi上投下一圈晕染开的光斑。
空调开着,温度设定得很低,出风口在天花板上,冷气往下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凉意。
床上的被子是白色的羽绒被,被面光hua、冰凉,被空调chui得没有一丝温度。
祖赫躺在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他只记得赢了比赛之后,在更衣室里冲了个澡。水很凉,主要这里的气候实在是闷热。
他站在莲蓬tou下面,冷水浇在touding,顺着脖子、肩膀、背脊往下淌,把绷带拆开后lou出的破pi伤口蜇得发疼。
他关掉水龙tou,用一条发灰的mao巾ca干shenti,穿上那条黑色的格斗短ku。然后他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把赢来的钱从ku兜里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钱站起shen。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更衣室的,不记得是怎么上的车,不记得是怎么进的酒店。
他只记得眼前突然一黑,shenti发ruan,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最后的意识是感觉到有人在扶着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
然后就是这里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花板在转。
他的shenti很热,不对,是tang的。
pi肤表面像是有一层火在烧,从xiong口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回liu到腹bu,汇聚成一gu又热又闷的chao水,在小腹的位置打着转。
空调明明开着,他能感觉到冷气从出风口chui下来,chui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凉飕飕的。
但那层凉意只停留在pi肤表面,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冰壳下面就是guntang的岩浆。
他低tou看了看自己。
赤luo着shen子下,就剩穿了一条kutou,他的鞋子没了,袜子也没了,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床单上,脚底能感觉到床单的凉意和光hua。
他的呼xi在变重。
每一次xi气,xiong腔都要扩张得比上一次更大一些,才能xi进足够的空气。
他的心tiao在加速,咚、咚、咚、咚,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手攥着床单,手指把白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发白。
他知dao这种感觉。
他被下药了。
药物的作用下,他的shenti发tang、意识模糊、理智一点点瓦解的东西。
他试图坐起来。
手臂撑在床上,shenti往上抬了抬,然后力气像被人从shenti里抽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