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担忧地问：“你们这有没有定期给你们检呀？”

        她听后就垂了：“那没有，我们都没病的，要有病就不了嘛，回家去休息了嘛。”忽又抬笑起来：“不过我们这里吃住，出了事老板还要负责，我们还可以拿到一半的收入，接受到各种专门的培训，学到很多东西，算是很不错的了。”

        这时只见一个客人推开玻璃门进来了，正好轮到她起钟，她便忙起招呼，声音嗲嗲的：“哥哥，我们这不理发哦，个别的呗，包准让您舒服。嗯，你上有烟没？给我抽呗。”客人给了她后，问：“你哪里人？”她点着上，就势一手搭在客人肩上，得意的：“我江西的，一九八六年的，今年还不到二十岁，不信可以拿份证给你看哦。”

        客人又问：“你这里有些什么服务，多少钱？”她一撇嘴：“按摩、推油、打飞机、喽。随便你喽，五十块钱，没商量的。”说着就往客人上靠：“不过我们既不外卖，也不包夜的。”客人问：“不套行不行？”她吓了一：“那可不行，每次都得套子的，不可不敢。”

        这时隔一家店面见这边有客人，早已忌妒眼红，看见路边一男的走过，两个既没文化又没姿色的小姐忙使劲敲窗子，远远就喊：“帅哥，过来玩啊！”那男的略作迟疑，走近了几步。她们中一个年近三十，长相鄙，：“我们两个可以一起陪你，一百块，一个人五十。”

        那男的见她丑，便不满意，又看看另一个，也觉得丑，便不肯上前。这个十分机灵，见状忙贴了过去，将手隔就往他裆下一摸：“找小姐又不是搞老婆，要漂亮能个球子用？”结果却反而把他吓跑了。她见没能拦住，十分遗憾，跺脚悔恨不已。另一个听口音像是东北的，怒骂：“他妈的有病！”一边摔门一边骂街。

        一时她们鸡来了，让人去把里面的姑娘都叫出来，自己则坐在了沙发上玩手机。这个鸡在本地小有势力，本就是地痞氓一个，因这块地方多经营这一生意，便入了这个行当，招来几个妇女，混这一口饭吃，倒也度过了几年消闲岁月，日子颇过得。

        一会到又有一个客人进来时，只见七个女人分成两排，或躺或坐，或痴或懒，都漫不经心打量着客人。客人刚要开口时，沙发上坐着的光说话了：“怎么样，看上哪个了？”客人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将众小姐们都扫视了一圈，显得不太满意。

        只见这些女人们也同样瞄着客人，眼神里没有半点的伤感与被迫，却全都是趾高气昂。显然随着入这一行日久，年岁日大，都早已忘却了当初入这一行时的伤痛，自以为得悉了这个世界的本质，眼里只认得钱，冷眼看这世界了。

        客人问：“是否还有其他小姐？”光大大咧咧：“这都七个了还不成？还找什么样的！你这是要找天仙不成？”挥挥手：“没人了，我这再也没人了。不过我这很便宜的，所有人一律五十，出去包夜一百五，这是这一块儿的行价。”

        客人不甚满意，又去逛别店，正好进了赵楠坐着的这家店里来。店里一个老鸨赶紧拉生意，笑：“我这里的小姐年龄最小了，平均还不到二十，有的才刚刚初中毕业。虽然讲都是打从农村里来的，但该会玩的她们都会，要是有哪一样是她们不到位的，回我不收您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