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没有心情再听了，只好无打采地转了回去。两个丫都不在屋里，也不知去哪儿疯了。她拖条竹席去了花园，在架下躺了下来，心里是无限怅惘。

        西门庆有点不理解：“你真气！人家潘五儿从来不怕，我弄得越重她越高兴。”李瓶儿只好解释：“要是以前也能撑着。现在怀有孕了，不敢再放肆了。”

        就这样西门庆还不过瘾，抱着屁拼命往里钻，一直着花心撞，疼得李瓶儿直缩屁。李瓶儿小声求：“你轻点！上回给你弄重了，小肚子疼了几天。”

        这架有十几丈长，上面开满了或紫或白的小花。一只蝴蝶时飞时落，叮了这朵又叮那朵，比西门庆还要淫。树上的麻雀叫喳喳的，好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西门庆非常惊讶：“你咋不早说？”李瓶儿笑着解释：“她们都没动静，我怎好乱嚷嚷，那不是招人恨嘛。”西门庆猛地一：“你不用别人，谁生谁就是功臣。”

        事后她昏昏的，还有一点想吐。搞不清是“日”的，还是“热”的。最后都站起不来了，就这样叉着躺到日暮。至于中间有谁来过，她是完全不知情。

        潘金莲并没有抗议，闭着眼任他摆布。已经坐果了，大的有指大小。西门庆摘了一把，一颗一颗往里投。“投壶”用的多是陶壶，而她却成了临时征用的“肉壶”。

        午后的阳光异常热烈，晒得她心里慌慌的。她抹了抹额的汗水，不知该不该听下去。里面的恩爱还在继续，李瓶儿是浅唱低，好像在炫耀“战果”。

        也许是心情太糟，睡得便有点浅。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小突然被抬了起来。她心里一惊，以为某人要趁虚而入。等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西门庆光着大腚蹲在间。

        原来是西门庆没有尽兴，便来她这里找补了。你要事就正经呗，可他却把绑脚带解了，将吊在架上，搞得她牝大张红沟赤。这种戏耍式的挑弄，特别侮辱人格。

        往常窥视到这种情形，她都会有强烈的共鸣。可今天却很沮丧，就像被抛弃了一般。西门庆摸着肚子问：“怀有多长时间了？”李瓶儿小脸一扬：“五个多月了。”

        也许是他准太差，每次都投到肉外沿了。看起来不大，砸在肉上还是疼的，何况又是那种妙肉。急得她双乱摇，淫津津而下，就如同蜗牛吐涎一般。

        潘金莲一直在松墙外面看着，里面的对话全都听到了。当时她的眼泪就了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绝望。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呢！为什么怀孕的不是她？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孩子和没孩子那是大不一样，先生和后生也不一样。就李瓶儿这种情形，虽然不一定能够“扶正”，但家庭地位肯定会大幅上升。

        要说她和西门庆最多了，为什么就怀不上呢？难她真的不会生吗？她和张大有过，和武大郎也有过，但都没有结果。眼下李瓶儿又怀上了，说明问题出在她上。

        直到这时候，西门庆才调正位置，一鸡巴插了进去。这让她有点喜出望外，抱住恩主就颠了起来。这回她是拼了命了，连“墙”都磨掉一块。也许是幅度太大，绣鞋都甩飞了。

        李瓶儿啊地一声惊叫：“太深了，当心伤着胎儿。”西门庆连忙退出来：“那就算了。你现在情况特殊，我也把握不住力度。万一弄出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西门庆一边奋力向前，一边狠狠甩着发，那水珠就落在了光洁的后背。随着不停地晃动，一会儿分一会儿合。然后沿着那条天然的沟渠，一点一点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