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恶打一顿,自然不敢再坚持真理了。一个个是哭爹喊娘,只求提刑大人能法外开恩。
提刑大狱长年不见阳光,里面屎
遍地臭气熏天。那种地方不要说躺着了,连站都没有地方站。事后他们不免互相埋怨,都说是听了对方挑唆,才犯下如此大错。
应伯爵神秘地一笑:“你看你不懂了吧。那四个混混本来就无罪,之所以要关进大牢,主要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与其让别人坐收银子,还不如我自己去说呢。”
那四家人先去求了吴大舅,结果西门庆却不给面子,说此事必须严肃查办。后来听说应伯爵能量更大,那四家人又去应家。应伯爵自然不会白帮,开口便要四十两银子。
这回应伯爵没有直接出面,而是悄悄找了书童。最近书童非常得
,只有他才能说动。书童也没把握:“应二爹,昨天吴大舅来说爹都没有答应,现在小的怎好开口?”
有牢子趁机吓唬
:“现在知
后悔了?按照大宋刑律,你们是要充军发
的。要是到了外府州县,能不能活着回来就难说了。如果路途遥远,多半会死在路上。”
那四个混混一听又哭了,赶紧求他给父母捎信,让他们务必把自己捞出去。这个又要劳烦牢子,于是便许以好
。那牢子知
里面曲折,说要西门大人开恩才行。
书童倒是没有耽误,当即买了一坛金华酒、一只烧鸭、一只卤鸡、一条鲜鱼、一副蹄子和几样点心,总共花了一两银子。这自然是象征
的,不然没法接近李瓶儿。
应伯爵讨好
:“吴大舅哪如你有面子?”书童脸一红:“您太抬举了。小的不过是个虼蚤脸,能有多大面子?”应伯爵掏出十两银子:“你这小鬼
,又不是让你白帮。”
蕙秀一点不介意,还说烧好给他送去。她自然不是乱献殷勤,什么目的就不用说了。女人没有几个会安分,总想着不劳而获的事。早年她和主子有过一
,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西门庆板着脸宣布:“韩二出去听候。这四个混混先行收监,过几天再行宣判。”夏提刑虽然没有拆台,但心里还是不舒服。此事应该先跟他商量,哪能这样自作主张呢?
书童刚把东西拎到灶上,蕙秀便主动接下了。蕙秀是来兴的老婆,
材、长相都没话说,只是
肤有点黑了。书童连正眼都不看,放下东西便走了,好像别人该
似的。
那四家人不敢还价,只好一家出了十两。就这样他还不满意,又讹了人家一匹红绸。等到那四家人走了,应伯爵老婆这才问
:“你咋又答应别人了?这不是耍韩伙计吗?”
他老婆佩服得五
投地:“好你个应二啊!你真是太厉害了,一杆子钓了两条大鱼。”应伯爵长叹一口气:“不厉害不行啊!一家老小九口人,都指望我这张嘴呢!”
书童竟然嫌少:“你让他们再拿十两。这事小的说了没用,还得去求六娘出面,少不得要买点礼物啥的。”应伯爵只好答应:“你先去说吧,明天一准送来。”
书童有点不信:“您不会骗小的吧?六娘可是有钱的主,花少了人家都没眼看,您不能让小的贴钱吧。”应伯爵非常恼火:“你这小鬼
,连你应二爹都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