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衣物褪尽，肌肤相贴，呼交缠，进行着远比亲吻更深入、更私密的“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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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里斯看着她这副样子――明明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却还在拼命为娜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借口，像只会用笨拙伸和讨好来挽回注意力的小狗。

        当她的手不再安分，开始一寸寸抚摸你的，探索那些连你自己都生涩的地方……

        他意味不明地、拖着长音“嗯……”了一声，仿佛在认真回忆故乡的习俗，然后点了点，语气肯定：

        每天。睡一起。

        他看着莉莉因为他的话，眼中那点不确定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我没理解错”的释然和安心。

        “对啊。我们那里……表达友好和亲近的方式，有时候是比较……特殊一些。尤其是对很重视的朋友。”

        莉莉啊……

        艾里斯脸上的笑容加深，眼底的幽光却更沉。

        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莉莉纤细的脖颈，那里肤白皙，没有任何痕迹。他继续用那种温柔贴的语调问：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莉莉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般过她微的耳廓。

        真是……

        她甚至对他出了一个带着感激的、浅浅的笑容。

        也是……表达‘友好’的，特殊方式吗？

        “这样啊……”

        把可怜的莉莉玩弄于掌之间，调教成只会伸，乖乖张开的“好朋友”……

        他心底嗤笑。但脸上，却缓缓绽开一个堪称“温和解惑”的笑容。

        甚至傻到以为那种充满占有和情色彩的亲吻，只是“表达友谊”。

        他还以为，以那疯女人的独占和手段，早就该……

        “嗯。我们最近每天都睡一起。娜说，这样……安心。”

        那么……

        娜又会告诉你，那是什么呢？

        十几岁的年纪，在来到这所学院前，生活圈子恐怕狭窄得可怜。

        “那……莉莉，你有和娜一起……睡觉吗？”

        把同床共枕当作寻常的亲密。

        莉莉点了点，表情很坦然。

        够蠢的。

        原来娜……还只是单纯地盖着被子睡觉啊。

友好……你们那里，这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对吗？”

        艾里斯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化开，变得更加“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莉莉稚气、因为他的“解释”而重新变得明亮、干净、不设防的脸上。

        你把轻吻当作表达友好的方式。

        唯一认定的、重要的“友情”又如此扭曲。她对人与人之间感情、亲密关系的了解，大概除了那些枯燥的教科书和骑士小说里浪漫化的描写，就只剩下娜灌输给她的那套歪理了吧？

        他拉长了语调，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