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姜迟甚至是在哀求，她捂脸痛哭，“李尚恩，你真的爱过我吗……”

        周围已经有人在靠近，李尚恩闭了闭眼，缓缓蹲下，“小迟，我当然爱你。”

        姜迟抬起，“真的吗？”

        李尚恩坚定地点了点，余光注意着四周，他握住姜迟的手，轻哄，“小迟，我先带你回去――”

        手被狠狠甩开，李尚恩怔怔看着发麻的双手，抬眼再看去时，只有姜迟满是恨意的双眼。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李尚恩，我好恨你。”

        话落，姜迟起跑向群魔乱舞的人群，李尚恩着急去追，反被被人挤着偏离了方向，他焦急地睃巡。

        “李尚恩！”

        聒噪的音乐里，有人呼唤他，然后稳稳握住了他的手。

        看见是苏也，李尚恩见她差点被挤到，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

        苏也借力挤过来，“人找到了吗？”

        李尚恩摇了摇，两人贴的很近，站在人群里，苏也左顾右盼，接着明显感受到和她紧贴的瞬间绷紧僵直。

        李尚恩比她高了一个，看的比她远，苏也踮起脚，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姜迟站在人群中心较为宽阔的地方，和一个男人贴着，那个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到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肤。

        姜迟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偏了偏，把那一侧的脖颈出来，像是一种默许。

        李尚恩的胃突然猛地抽了一下，他忽然弯下腰，苏也连忙扶住他，艰难地挤出人群来到空旷。

        “喂，李尚恩，你还好吧？”

        他轻轻摇着，他不好，很不好。

        苏也拍着他的后背往下顺气，尝试将他扶起来，接过本扶不动，她急得上火，刚才人太多，她和言默走散了。

        李尚恩低着，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眉眼，他紧紧攥住苏也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姜迟口口声声都在向他索爱，可为什么种种行为都像是在羞辱。

        苏也被抓的一疼，眼睁睁看到他脸侧下一滴泪，她没有再抽回。

        人群在沸腾尖叫，李尚恩只觉刺耳，他忽然不明白，自己和姜迟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因为姜迟的出轨吗？还是因为他的原谅？亦或是从最开始就是错的。

        他和姜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相就那么令人痛苦。

        眼看有人已经认出姜迟，千钧一发之际，言默拽着姜迟离开了人群，姜迟挣扎着，远远看到了对面的李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