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造福下一届，”安檀把饭菜都完，“算了，终究是老学长没赶上好时候。”

        可烟花依旧绽放着，圆了安檀许久的心愿。

        二人撑在高台的围栏上，地面上的人影那么那么得小，却仿佛和星群辉映般，遥遥对望。

        当绚烂的烟花占据钟楼上方整片军学院的天幕时，老师们都被惊动了，他们却在享受完钟楼自由的时光后逃之夭夭。

        ――她听说自己出生时便是这样的彩，迎着无数人的期盼与祝贺。

        “为什么？”安檀不禁动容。

        季茗朝她眨了眨眼：“那天的烟花是遥控的，其实我站在你后。”

        他不再气吁吁的腔，装载着炽热又澎湃的心。

        后的某个角落，按照光影分布季茗还能记得起来位置，但当时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两人在学院里的知名度比他们想象中还夸张，都是上一届刚走的人，都进入了绿洲军校，对这偏远星球的小小军学院来说简直是蓬荜生辉。下课了有学员前来求合照，说是要等大考前拜在床，保佑他也能考进绿洲。

        安檀瞪大眼睛：“……是你？”

        她坐在高台上，风把衣摆和长发扬起，回望向季茗。

        所以季茗便记得了。

        后来安檀在校门口的长廊里看到她和季茗的大照时明白了一切。

        很天真的法，效果意外的不错。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

再吃上一口时又觉得似乎没那么难吃。

        “再不跑要被老师们拉去给学弟学妹教授心得了！”她喊。

        安檀恍然大悟，当时她正和最好的朋友闹绝交，也与季茗倾诉过不安与困扰。

        那时安檀只以为是好友们齐心协力为她谋划的烟花秀，毕竟按烟花的时长来说，不大可能是一人之功。到最后她也认为是他们逃得快，所以老师们没有抓到罪魁祸首。

        季茗同样望向她，看她因轻快变得红扑扑的脸。

        “啊……”安檀是真有些懵了，“那他们都瞒着我……”

        虽然和季茗关系匪浅，她也没往那儿想――Beta和Omega都不在一个班，季茗还是出了名的乖学生，怎么会这种违反校规的事？

        “总之，你从来都会相信我的爱的……”他越说越小声，带有少年人独有的羞赧。

        “还记得你十六岁生日那次的烟花吗？”季茗笑，“我好像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安檀朝他伸出手：“过来看，星星都出来了。”

        “因为我觉得，人总会想得到更多，”季茗说着，眼底蓦地柔和了，“如果是我一人的，你只会记一个人的份，但如果是大家的，你便会收获更多的爱。”

        十六岁是个疯狂的年纪，好友们拖着安檀翘了一天的课，溜出军学院玩了一天，最后回到钟楼，说要献上生日的最后一节惊喜。

        她违心地想是记忆出了错还是味出了错，季茗看她鼓着脸的模样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轻轻笑了笑：“好像厨师们的手艺是有变好？”

        那时的季茗正于情愫萌芽的阶段，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情感变质，他还没想好理的方式。

        两个人一边闹、一边笑，踩着响铃的尾音跑到钟楼。在足以俯视整个学院的最高，安檀久违地感受到了逃课的刺激感，更何况最熟悉的人就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