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睡得很好

        次日，芙苓在春的房间醒来。

        阳光从窗hu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鸽子在屋檐上咕咕叫。

        她坐起来，被子从shen上hua下去，低tou看了看自己――大tui内侧有指印，后颈有牙印，尾巴尖的绒mao乱成一团。

        她摸了摸后颈，想起昨晚有人在那里咬过。

        不疼，很舒服。

        是一种从骨toufeng里渗出来的，从未ti验过的舒服。

        发热期的高热在会每一次chu2碰中被抚平，像guntang的铁浸入温水，蒸出大片大片的雾气。

        腰侧虽泛着阵阵酸意，但也不碍事，不影响她下床走路。

        而祁野川已经不在房间，不知dao什么时候走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

        但空气里还是能闻见他的气味，有点像浸过烈酒的雪松。

        芙苓站起来，睡前han着的糖已经化了，han糖的那一侧口腔还能尝到甜味。

        只是当她看向下shen时，还是有点疑惑。

        她一动，就有白白的yetiliu出来，有些已经干在依旧没消红的小xue外侧，有些淌到tui间，肚子还是涨涨的。

        一按一压，里tou没liu干净的白浊又淌了出来，liu到tui间的床单，变shi了。

        芙苓都来不及打理自己昨天被弄乱mao的长尾巴，下床就往房间的独立卫生间跑。

        她在卫生间举着花洒冲洗下shen，另一只手还在小肚子上按压，自言自语着：“春的床被芙苓弄得shishi的。”

        床单上不只有这些白色的，还有血以及干涸的大片印记。

        血是她的，因为她能闻出来。

        下shen很快被冲洗干净，shenti深chu1也不再liu那些白浊。

        她将花洒涌出来的热水继续冲在小肚子上，开始思考为什么会liu这些。

        zuo这样的事情就会有吗？是她自己的吗？

        不懂，有点想问问祁野川。

        但他昨天很凶，今天会不会不凶了？

        想着想着，芙苓的尾巴又开始晃，不是她自己想晃，是尾巴自己。

        餐厅里静得很，只有厨娘轻手轻脚端着餐盘，将一daodao餐食整齐摆上主家餐桌，瓷碟碰撞发出轻响。

        换了一shen宽松休闲衣物的祁野川，懒懒散散翘着长tui坐在主位旁，姿态肆意毫无规矩，全然没半分世家子弟的端庄。

        他百无聊赖地垂眸，低tou看到了自己虎口上有一dao细小的伤口。

        是一只小熊猫用獠牙划的，血已经凝了。

        她从tou到尾没有咬他，这dao伤口是他在进入时，她本能地龇牙，獠牙ca过他的pi肤，她又立刻收住了。

        发热期会失控的兽人，在獠牙碰到人类pi肤的瞬间，把嘴闭上了。

        他当时没有注意到，现在看到了。

        此时，餐厅门口出现一dao金色的shen影。

        白色短袖，黑色五分ku，运动鞋鞋带还是歪扭的系的死结。

        尾巴在shen后竖着，径直走到他面前。

        厨娘端着盘子忘了放下。

        “祁野川。”她叫他全名，没像昨天那样，喊他哥哥。

        他抬起眼。

        “昨晚谢谢你，芙苓睡得很好。”

        和昨晚那句话差不多。

        她睡了一夜，糖早化了，但dao谢的内容没有变。

        没有追加任何han义，没有“你舒服吗”，没有yu言又止。

        只是睡醒了，洗了澡，刷了牙，换了衣服，专门走到餐厅来，把昨晚说过的谢又当面说了一遍。

        祁野川看着她。

        眼光从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她的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眼睛在日光里泛出浅金碎光。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