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尾巴从进店到现在，已经晃了不知多少下。

        他把一条工作服递过来。

        沈缅的视线又落在她的那对圆厚的兽耳朵，问：“什么种类？”

        都是纯正的红棕色。

        沈缅拿过她的份卡过了一遍，眉向上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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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敲了敲前台桌面：“我这儿是猫咖，员工全是兽人，服务类，不需要你去抓小鸟掏鸟窝。”

        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娃娃眼很，上小巧致的五官，再张扬的颜色落在她上，也只显得干净又讨喜。

        “另外，店里会提供工作服，客人可以摸你的尾巴跟耳朵，前提是得经过你的同意，这是你的权利。”

        最后芙苓还是过了这场简单的面试。

        还真是。

        他说话时，那条银灰色的尾巴始终安静地垂着，尾尖几乎地，纹丝不动。

        他不是没见过小熊猫，虽然不是兽人，但也是动物园里圈养的那种。

        沈缅低看了看：“这拉的是什么？”

        芙苓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地，目光却时不时放在沈缅后垂着的尾巴上。

        “稀有的。”他把卡递回去，问：“有类似的工作经验吗？”

        “没有，芙苓第一次工作。”芙苓掰着手指认真列举：“但芙苓会梳，会家务，还会上树抓小鸟、掏鸟窝──”

        沈缅把那杯咖啡端起来放到出餐台，免费送给一位熟客喝了。

        芙苓把拉花缸放下，笑嘻嘻地：“芙苓尾巴炸开的时候！”

        然后在第四杯拉出了一坨圆的东西，像一坨蓬开的，像什么炸起来的样子。

        是一条裙摆蓬蓬的黑白色女仆裙，还有一条花边围兜，边角绣着一只小巧的猫爪与店名──猫里猫气。

        “今天试班，熟悉一下程就走，明天正式排班。”

        “小熊猫没你这个色。”

        原因也很简单――店里正好来了位熟客，一个极度痴迷茸茸的人类女。

        但很适合她，因为她生得一副乖巧的模样。

        年纪不大，一色格外惹眼――红、蓝、金交织在一起，活像前段时间正行的多巴胺穿搭，亮眼得很。

        见多了形形色色的兽人，沈缅这会竟一时没认出来。

        一进门就看见芙苓趴在前台，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一摇一晃，把她当成了新来的店员，稀罕得不行，立续了卡。

        芙苓从背带的兜里拿出在老宅里收到的一张份卡递过去，然后抱起尾巴，垫着脚凑过去给他看：“你看，芙苓的尾巴有九个白环环，只是颜色不一样，是小熊猫。”

的招聘纸，趴到前台，递了过去：“芙苓是来面试的。”

        而后将她带到员工休息室，指着其中一个置物柜说：“这个柜子是你的，私人物品就放里面，每个月工资三千，没有实习期，小费算你自己的。”

        他看着那张会员卡，又看了看芙苓竖成旗杆的金尾巴，沉默了片刻，从靠椅上站起来。

        “芙苓是小熊猫。”

        沈缅正坐在前台靠椅上记账，听见声音抬眼打量了她一下。

        “工作内容是照顾店里的猫、接待客人、打扫卫生、饮品跟甜点，轮班制，每天工作五个小时。”

        而且评估的安全等级很高，可以直接判定不会出现应激跟攻击行为。

        沈缅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沈缅的大耳朵飞快地抖了一下，耳上的金属耳钉撞出一声清脆细响。

        于是，在试班这天她学会了用咖啡机和拉花。

        拉花有点难，难到沈缅在一旁教学的时候她都不敢晃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