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進去的深深痕跡。我腦中只剩下強烈的下念頭，想把您直接按在桌上，從後面把整條裙子掀到腰際，魯地扯開那片礙眼的白色內褲，用手指用力撥開您濕潤的小……

        還有昨天我故意假裝腳撞上您時，右手隔著墨綠長裙狠狠住您右的感覺，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指尖深深陷進那溫熱又充滿彈的豐滿肉時，那種軟彈的觸感和您騷屁在我掌心輕輕顫抖的感覺，讓我興奮得幾乎無法呼。那一刻我甚至希望全班同學都在看，因為我只想把您壓在講台上，從後面狠狠地您。

        我還經常幻想您坐在辦公桌前的樣子。米白色襯衫隨著您的呼微微起伏，那對豐滿的房在布料底下輕輕晃動的弧度，讓我好想伸手進去，把它們整個握在手心裡暴，把頭得又紅又，再進嘴裡用力……

        老師，您說這是嚴重的騷擾，對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知自己錯了。您要我把錯誤的過程和心裡的想法詳細寫出來，所以我才把腦中最真實、最下的那些念頭全寫在這裡。

        以後我會努力學習用「更尊重您意願」的方式靠近您，用「讓您感覺更舒服」的方式來表達我對您的歉意和敬意。如果老師覺得這份悔過書還不夠深刻，或者哪個分寫得不夠清楚，我隨時願意接受您「更進一步」的指導和輔導。

        學生        張彥翔        敬上

        那兩頁半的信紙在玉晴手中發出細微且混亂的脆響，像是她正在碎裂的自尊。她想把紙成團丟進碎紙機，張彥翔卻在此時伸手，指尖緩緩按在紙張邊緣，也按在了她冰涼的手背上。下方的智穎突然在桌底發出一聲曖昧的低笑，像是聽見了玉晴體內正因極度羞恥而發出的、不知廉恥的加速心。

        陸玉晴全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想抽回手，卻發現張彥翔的指尖只是輕輕按住，並沒有用力，只是那溫度與動作本，就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親暱。她抬頭瞪向他，聲音終於從嚨裡擠出來，卻破碎得不成樣子：

        「張彥翔……你……你這算什麼悔過書？！」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甚至走調，像是一名端莊的女教師在竭力維持最後的威嚴，卻怎麼也壓不住那從骨子裡竄出的羞憤。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耳紅得透明，口劇烈起伏，米白色襯衫下的豐滿房隨著每一次息明顯地顫動。

        張彥翔沒有收回手，反而微微加重了指尖的力，讓掌心溫熱的觸感更清楚地傳到她手背上。他低下頭，語氣溫柔得近乎體貼，卻字字都像在故意把她往更深的羞恥裡推：

        「老師……我真的是照您的要求，把所有錯誤的過程和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都寫出來了。您不是說要深刻反省嗎？我怕寫得不夠誠實，才把那些……對您體的感覺和幻想也寫進去了。這樣才算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不是嗎？」

        他的聲音很低，卻剛好能讓跪在桌下的智穎和站在側的阿泰都聽得清清楚楚。

        智穎在桌底又發出一聲壓抑的輕笑，這次笑聲裡帶著明顯的興奮。他故意把抹布得更慢，手臂再次緩緩掃過陸玉晴的小，隔著裙布傳來的熱度讓她下意識夾緊雙，卻只換來更強烈的無力感。

        阿泰則從上方俯下，口幾乎貼到她的肩側，呼滾燙地噴在她耳後，低聲合：「老師……彥翔寫得這麼詳細，連您小被勒出的痕跡都記得那麼清楚……他應該是真的很後悔吧？」

        「閉嘴！」

        陸玉晴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聲音裡混雜著怒意與近乎哭腔的顫抖。她猛地抽回手，把悔過書用力拍在桌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劇烈晃動，更清楚地暴在三人的視線之下。

        她的眼睛已經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沾著隱隱的水光。作為高二的導師，她從業多年，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學生用如此下、如此詳細的方式，把她最私密的位赤地寫在紙上，還強迫她一句一句讀完。更讓她崩潰的是，那些骨的詞彙——「騷屁」「小」「肉棒」「狠狠地您」——竟然是用那麼工整、那麼「誠懇」的字跡寫出來的，像是在嘲笑她這些年建立起來的師尊嚴。

        她想站起來，想把三個學生全趕出去，想大聲宣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懲罰，而是赤的騷擾，但體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張彥翔看著她這副狼狽卻依然努力維持端莊的模樣，眼神越來越暗沉。他微微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語氣：

        「老師……您臉好紅。是不是我寫得太詳細，讓您不舒服了？如果您覺得哪裡寫得不夠好……我可以現在就補充。比如我怎麼意淫從後面把您壓在桌上、整肉棒一次插進您小裡的畫面，我還可以寫得更清楚、更詳細一點……」

        這句話像最後一稻草。

        陸玉晴的呼瞬間停滯，口劇烈一抽，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在眼眶打轉。她死死咬住下，不讓自己哭出來，卻止不住肩膀細微的顫抖。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急促而混亂的息聲，與三個壞學生壓抑不住的、帶著興奮的沉默。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瞬間，三人同時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