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120bpm。但她已经快到了。

        "成交。"

        咔哒。

        她的脚趾在左脚的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右脚光着，脚掌贴在地板上，感受着温度。她的双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把怀表放进了抽屉，锁上。但钥匙没有出来。

        心加快了。呼也快了。她觉得自己的口在起伏，裙底的黑色丝袜又开始变得。但她没有停下。她想知...极限在哪里。

笑容意味深长，"让全阶梯教室的人都看看苏教授的另一面。"

        苏清婉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裙底――黑色丝袜上有一暗色的痕迹，是和混合后留下的。温热，黏腻。

        距离下一节课还有一个半小时。

        苏清婉盯着那条提醒看了五秒。然后她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她伸出手指，探入内的边缘，指尖沾了一点白色的。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苏清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怀表――金属外壳贴着掌心，还在微微发热。

        她咬住了嘴。阴口在收缩，分出。她想起了林屿的手指――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上，另一只手探入了她内。那时候的频率是160bpm。

        90bpm。

        下周二。她会在办公室等着他。

        苏清婉把怀表放下，用手掌压住了表冠。她深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试图用理控制自己――深呼，数数，想着明天的教案。

        这次是日历提醒：下周二  14:00-14:30，午休。

        但阴还是在收缩。她夹紧了双，黑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

        苏清婉咬了咬嘴。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

        一平静的从耳麦传入大脑，像一只手轻轻抚平了所有紧绷的神经。苏清婉的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把鞋捡起来，坐在椅子上，左脚穿着鞋，右脚光着。

        咔哒。

        但她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窗外，A大的校园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场上有人在跑步，图书馆里有人在自习，食堂里有人端着饭盒走过。

        烈的男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香。

        110bpm。

        她把怀表翻了过来，看着表背。银色的外壳上刻着一行小字――"共鸣"。字很老，像是几十年前的手工雕刻。她又看了看表冠，试着轻轻转动了一下。

        苏清婉的耳朵红了。她把手指收回裙底，在阴口轻轻按了一下――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温热而饱满。

        80bpm。

        她又转了一下表冠。

        窗外，阳光正好。

        微微发热。不像是160bpm时的那种燥热，而是一种温和的、从内深蔓延开的。像是冬日里喝了一杯热茶，从胃里一直到四肢。

        100bpm。

        但她没有把怀表收起来。

        手机又震动了。

        带上耳麦。

        120bpm。

        林屿推开门，离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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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她想。

        苏清婉低看了一眼――确实，右脚的高跟鞋还孤零零地躺在办公桌旁边。

        一切如常。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批改作业。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到了桌面上的怀表。

        手机震动了。林屿发来一条微信：

        "对了，苏教授。你的高跟鞋掉了一只，我帮你捡回来了。明天上课还你。"

        然后，她把怀表贴到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