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骤然清醒了一瞬，手掌下意识抵住窗面。

        那些已经过去的、正在发生的，连同中间杳无音信的七年，一齐沉进她的里。

        他的膛贴住她的后背，一只手仍旧牢牢扣着她，另一只手却垫在她额前，隔开了冰凉坚的车窗。

        “嗯？”

        沈确却觉得这种安抚比望更令她难以承受。

        剩下的一点距离彻底地消失了。

        “沈确。”

        梁应方俯下。

        沈确猛地抓紧他的肩，一声压抑不住的息呜咽了出来。梁应方将她严严实实地摁在怀里，抚在她脸侧的手又覆在她的后脑，感受着她的正本能地收缩，将他裹得更紧。

        梁应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下来。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在他颈边。

        可她什么也没有说。

        可现在，又一次深重的进入使她腰肢骤然绷紧。

        车里施展不开，他的始终贴得很近，每一次抽离都不彻底，随后的进入却一下比一下更深。沈确被带得不断向前，膝盖陷进座椅，刚刚躲开一点，便又被他握住，重新拖回怀里。

        她还在轻轻发抖，呼一下深，一下浅。汗的长发黏在脸侧，梁应方抬手替她拨开，又将散落的发拢到肩后。他的掌心从她的肩胛慢慢抚到腰际，一下，又一下。

        沈确皱着眉，手指一次次蜷紧。快感来得太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向前躲，还是本能地想要向后迎合。梁应方每深入一次，她里便不由自主地紧一下，热的肉细碎地痉挛着。

        沈确扶住他的肩，垂下眼，一点点向下，长发从她肩散落，遮住半张红的脸。

        梁应方的手忽然扣紧她的腰。

        层层叠叠的快感太过于强烈，沈确的呼彻底乱了。她抵着玻璃的手渐渐失去力气，额落进梁应方掌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向前，又一次次被拖回去。

        她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离开片刻，随后被他转过去，膝盖重新落在柔的后座上。车里空间狭窄，她尚未坐稳，上半已经被他从后面压向车窗。

        沈确睁开眼时，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沈确闭着眼，没有回答。

        她终于睁开眼，眼尾已经泛出一点的红，侧了侧脑袋，咬了他一口。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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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问你。”

        “嗯……”

        冰凉的玻璃贴上脸侧。

        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扶住她的腰，重新进入。

        时间失去了先后。

        梁应方的声音从后落下来，低而沉。

        沈确猛地仰起，手掌在玻璃上了一下。尚未出口的声音撞进咙里，最后只剩下一声猝不及防的息。

        蒙着水雾的车窗像一面昏暗的镜子。她在上面看见自己，也看见后的他。

        哪怕她再不讲理，哪怕是她先捉弄人，可只要她说慢一些，他真的会放慢动作，低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那时他待她很有耐心，仿佛她是什么一不留神便会碰坏的宝贝。

        梁应方没有说话。

        真正抵达望的尽时，沈确几乎是彻底了下去。她的膝盖失去力气，沿着座背向下。梁应方伸手将她捞回来，让她侧坐进自己怀里。

        可惜实在没多少力气。她的腰仍在他掌心下发颤，深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将他得更深。

        梁应方停了一下。

        “睁开眼。”

        “扶好。”

        片刻之后，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车窗随着她凌乱的呼蒙上一层白雾。

        她仰着脸，眼睛里泛起水光，面前却只有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自己。

        顷刻后，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沈确的脸埋在他颈窝，整个人都在打颤，她听见梁应方在她耳边哑着嗓音问：“尺码不合适？”

        她不知他是否还在等她开口，等她说慢一点，等她像从前一样回过去叫他的名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恍恍惚惚的，沈确不知自己究竟在何，意识逐渐向下坠落……

        她停了一下，指尖攥着他肩上的衣料，齿间吐出颤抖的气息。

        沈确记得，从前他总是会哄她。

        她闭着眼摇。

        她抬眸。

心贴着裙子卷起后的肤，温度很高。

        沈确没有睁眼。

        沈确在剧烈的摇晃里重新闭上眼。

        沈确靠在他前，听见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心混在一起，竟然分不清哪一声属于自己。

        “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