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么早?”
旁边还有一个小人。
第二天早晨,小笼包当然还是买了。
这样的确定,让人心里觉得安稳。
“因为你
厚!”
最下面是沈确重新用钢笔写下的一句话――
“是吗?”
她怕
,整个人一下缩起来,肩膀不断躲闪,伸手便要推他的脸。梁应方偏了偏
,避开她的手,沿着她颈侧又蹭了一下。
正好背上还没
,梁应方回来得很是时候。
他拿起笔,写下四个字。
他早晨出门前刮过胡子。忙了一天,到夜里,下颌已经冒出一层很浅的青茬。他抬手摸了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错了。】
刚洗过澡,
肤还是温热的,他将

在掌心抹开,手掌贴上她的肩背,缓慢向下。
果然,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又一次俯
凑了过去。
“今天!”
沈确“哦”了一声,低
继续


。
“……这么小气……”
沈确觉得大事不妙,立刻要向前躲。可她才刚刚动了一下,腰便被他重新揽了回来。
她应当在这里骂了他很久。
可这几天,两个人总是错开,只有桌上那张纸条,还能替他们留下彼此的痕迹。
“
!”
沈确猛地缩了一下。
沈确顷刻笑出了声。
最终,所有辩解、抗议与威胁都被
掉了。
他敷衍:“明天就刮。”
下面似乎还有。
“嗯。”
沈确大概
得很用力,纸面都微微起了
。虽然字已经没有了,斜着对光看,还是能辨认出一些浅浅的压痕。
她笑得声音都在发颤,两只手胡乱挡着,刚
过

的肩膀又
,
本挣不出他的怀抱。
这件事通常是他
。沈确自己懒得弄。最开始还知
客气,把瓶子递给他,说一句“你帮我一下”,后来连这句话都省了,洗完澡往床上一趴,东西往他手边一放,理所当然得很。
看见梁应方,她有些意外。
鸡
着眼镜,翅膀里拎着一袋小笼包,脑袋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梁老师,早。】
两个人中间,摆着两个圆
的小笼包。
“好,今天。”
梁应方低下
,又用下巴蹭了一下她的肩颈。
梁应方走近。
沈确尖叫一声,向后倒进他怀里,笑得眼泪汪汪。
那个小人显然是她自己,两只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
前,
微微向前倾,眼睛弯成两
极其殷勤的弧线。对面
眼镜的小人被画得格外高大,
甚至出现了一圈近似光环的东西。
梁应方抬起脸。
不再需要传呼机,也不需要纸条留言。现在他只稍稍低下
,她便立刻笑,立刻躲,立刻恼怒地叫他的名字。每一句回答都在怀里,带着温热的呼
,连一个瞬间也不必等。
沈确狐疑地看着他。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
沈确转
看他,难以置信似的。
整幅画有一种极其真诚的谄媚。
“梁应方!”
没承想,他忽然从
后将她拢进怀里,低下
,脸颊碰到她的颈侧。
“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
这才是他想要的。
梁应方的
角一点点扬起来。
那晚,他早早回家。
他知
,她回来过。
再往下,是几行已经被
去的铅笔字。
沈确舒服得眯了一下眼睛。
【下不为例。】
抹好后,他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
到了下午,他回家的时候,看见纸上又多了一只鸡。
手法非常娴熟。
勉强认出了半句。
“事情结束了。”
沈确笑得人都
了,眼泪都渗出来。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坚决地托开,不许那层胡茬再靠近自己,甚至勒令他以后晚上回来,必须重新刮一遍胡子才可以抱她。
梁应方忽然有些想笑,甚至觉得自己和她这样有些不像话。
“……一个大……”
“梁应方!”
“为什么?”
卧室里,沈确刚洗完澡,正在涂

。
沈确对此见怪不怪,知
他总是爱吃点豆腐。
他最终又看了一遍她的简笔画,折好,夹进了手边的白
书中。
而且不久以后,还会再回来。
梁应方把纸拿近了一点。
是两个字,绝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走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