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小腹骤然收紧，仰着脖子，息声截断了似的，搭在他肩上的两条也跟着绷紧。像是想逃，却反而不受控制地迎向他，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发里。

        “梁应方……”

        望的水几乎要将人淹没。

        淋淋漓漓地溅上他的嘴与下颌，她浑一颤，几乎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红顿时蔓延到耳。

        “不要……”

        沈确哭着向后缩。

        梁应方托住她的腰，没有让她躲开。

        她的间一片淋淋，依然在吐水珠，颤颤地翕合着。

        梁应方抬眼看她，吻了吻她颤抖的大。

        “舒服吗？”

        他非要问。

        沈确本想踹他，可实在没力气，最后委屈似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梁应方坐起，用手背了一下下颌，慢慢将她的放在自己腰侧，又俯过去亲她。

        沈确说什么都不肯。哭得鼻子，推搡着推了他好几下，说他不讲卫生。

        梁应方实在没忍住笑。

        小没良心的，他想，一点也不讲理，上一次她完这事，咽下去后还故意缠着他亲，他稍有迟疑，她便立刻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

        如今轮到她，规矩却变了。

        想来她的公平，也总是带着几分不讲理，然后又吃准了他愿意哄。

        梁应方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再吻眼角，最后落在边，停了一下。

        “真不亲？”他问。

        沈确闭紧嘴巴，不理他。

        他吻了吻她抿起来的，浅浅的，捧着她的脸，又吻她的脖颈，他的呼温热，落在她的颈间，沈确觉得，偏过了口气。

        他重新追上去。

        “唔――”

        沈确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梁应方得逞了。

        他低吻住她，缓缓抬起她的一条，腰向前。

        沈确刚刚被他折腾过一次，这会儿又被他一点点撑开，她的和心口在一起颤着，最后只得抱住他，眼尾已经红一片，眼睛水湛湛的，睫也得黏在了一起。

        没有别人见过她这样。

        只有他。

        梁应方这样想着。

        这个念很自私，也很幸福。

        毕竟人的感情本就无法完全高尚。

        沈确总拿他之前和现在比，想着他现在变坏了，也不肯去想，兴许是他当年舍不得呢？

        他记得。当初哪怕只是拍她两下屁，她都要震惊地看他，觉得他不讲理；要是从后面，那就更是罪大恶极；他一次往下亲她，沈确吓得蹬了他一脚，钻进被子里不出来，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他只能哄。

        好声好气把人抱到怀里哄。

        沈确只出一双眼睛看他，最后才点点，允许他继续亲她。

        只有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