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那意味着什么，是救回来了，还是不需要再救了…

        白易水闭着眼睛。

        谭一舟住耳垂那块肉，“夏林尽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还没让他死。他的手术排期、主刀医生、术后用药，所有链条，每一环，都是我在替他续，没有我，他撑不过这个月。”

        白易水站在远，连那个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卫生间里灯发着惨白的光，白易水觉得那光晃得她想吐。

        “现在出去，看他一眼。”谭一舟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然后跟我走。”

        “他不会死，我没让他死，他就不会死。”

        只有谭一舟的怀抱。

        外面走传来医生护士跑动的脚步声，搅在一起，白易水呼不上来。

        白易水的嘴在抖，连最基础的反驳都发不出

        “好了。”

我怎么求你……你告诉我……”

        医生正在理，有人在喊准备肾上素，有人正在为夏林尽心肺复苏。

        她想，如果这时候有一辆车冲过来就好了。

        “你凭什么――”

        但是没有车过来。

        “宝宝，”嘴贴着，震动准传到肤，又从肤传到骨里，“你记住今天。”

        隔着透明玻璃，夏林尽还在床上。

        谭一舟没有上回答，他的上移，着她的。

        白易水在角落忍不住害怕，谭一舟一手搂过她，收紧手臂，把女人抱得更紧。

        谭一舟横抱着她走出去，脚步不急不慢。

        “吓到了？”他下巴贴着她的额，“他在ICU，有最好的团队守着，不会有事的。”

        “你的工作我已经调了。”谭一舟松开耳垂，双手拖着女人的屁往自己怀里靠近，“下周一去城东教育分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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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一舟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白易水没反抗，她跟着男人穿过走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刺耳的报警声终于停了。

        “夏林尽要是死了呢？”女人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他要是死在这张床上，你告诉我怎么办。”

        男人靠近了些，他的手从腰侧顺着每节脊骨往上爬，直到握住女人的后颈，白易水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温热的嘴贴上脖颈。

        “乖一点，不许再有异议。”谭一舟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微笑，真的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也不许再未经允许过来看他。”

        毫不意外，里面所有人都注意到卫生间出来的两个人，但每个人都冷漠回应，甚至把他们当空气。

        白易水的指甲陷进掌心。

        “凭我是谭一舟。”他打断她。

        白易水把脸埋进男人口。

        她哭不出声，眼泪往下淌，把他前衬衫洇一大片。

        白易水几乎是摔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