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承安的笑意更深，将药递到她边。

        她的开始发，双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心那竟不受控制地濡了，亵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眼前李承安的脸忽远忽近，他的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水雾，听不真切。

        “谢谢你，承安。”她着泪笑了。

        李承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开瓶，倒出一粒淡红色的药，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从假山边搀起来，半搂半抱地往更深走去。

        苏清媛张开嘴，住了那颗药。药入口即化，一淡淡的甜味在尖散开，混着若有若无的花香。

        李承安伸手，轻轻替她去脸上的泪痕。

        那颗不是安神。

        “这是安神，我娘亲从前睡不着时吃的，吃了能静心。”

        “这…能行吗？”

        “你今夜受了惊吓，吃一粒会好些。”

        苏清媛低看着那颗药，犹豫了一下。

        苏清媛摇了摇，又点了点，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承安，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承安…”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我好热…好难受…”

        李承安也笑了，那笑容温和依旧，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不是普通的热，是从骨里往外烧的那种热，烧得她口干燥，小腹深涌起一莫名的空虚感。

        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手。

        京城花楼里最烈的媚药，一粒便能让人火焚、神志不清，连贞洁烈女都能变成妇。

        李承安将她放在榻上，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扯自己的衣襟，领口散开，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

        李承安上前一步，关切地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承安…”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苏清媛靠在他怀里，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像被火烧着一样，每一寸肤都在渴望着。

        可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热。

        可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想要，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她，想要什么东西狠狠地、用力地…

        是醉春风。

        “清媛。”他忽然改了口，不再叫“苏二小姐”，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受委屈了。”

        当然，略去了自己让丫鬟撞苏晚的分，只捡着苏晚如何“装模作样”、贵妃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她来说。

        “别哭了。”他说，“你这样好的人，不该受这种委屈。”

        苏清媛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感动。

        “承安…我怎么觉得有点热…”她伸手扇了扇风，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苏清媛吞下药后，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她还靠在假山上，和李承安说着话，抱怨苏晚如何如何不好，抱怨父亲母亲如何如何偏心。

        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只有这个人还记得她，只有这个人会追出来看她、安她、替她眼泪。

听见他关切的声音，心里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都挡不住。

        “别怕，我帮你。”

        李承安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眼底的算计终于不再掩饰。

        她的心漏了一拍。

        “是我姐姐……”她哽咽着开口，把方才御花园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她被带进一间偏僻的阁，门在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