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自元有些意外:"姐姐你痛觉神经是不是坏了。"
方觅
心一
,她对SM的认知仅停留在打人与被打,她没被人打过,不知
。
“你这个人。”
方觅:……
“确实还行。”
他笑了一下,好像真有些苦恼:“我不知
耶,我是觉得痛
爽的,但感觉让别人痛更爽啊,难
我是――”
“打住。”方觅不想和陌生人突然讨论什么奇怪的
癖。
他
了
她的左耳垂,力
不轻不重,刚好让方觅觉得那一小块
肤和耳朵的其他
分忽然分开了。
“嗯,有什么不舒服再来,免费售后。”
"离婚。"
方觅想了想确实:“行,那右边也打了吧。”
袁自元耸了耸肩,在右耳上重复
作,打完从工
箱里拿了把小镜子对着方觅,有些臭屁:“怎么样。”
默了一瞬他问:“姐姐你不会是m吧?”
“真听话。”他笑了一下,虎牙完全
出来。
方觅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付钱,她低
看了一眼他正在画的那张图不是纹
稿,是一只蹲在云上面的猫,表情很欠,尾巴弯弯的,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嘴,云下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叛逆期。
下看了看,“我还以为又是炮友呢。”
"都不是,路过。"
“还是听话了。”他直起
,拿起穿孔针重新消毒,嘴角还挂着那抹笑。
"没坏,我只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比打耳
疼多了。"
突然又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加老板微信免费。”
方觅瞄了眼他耳朵上乱七八糟的耳饰:“那你是m中之m?”
袁自元手里的针差点没拿稳:"……姐姐你二十三岁就离婚了?"
“走了。”她说。
“没有,现在有了。”
他指了指柜台上的收款码,“五元谢谢。”
“因为我不想听话。”方觅看他吃瘪的表情也笑了。
“什么。”
“可是,男生
单边耳钉很帅,”他语气随意,像在自言自语,“但是女生如果要
耳环的话,只有半边会很奇怪哦,一边晃一边不晃,像没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疼么。”
方觅把手机凑过去扫了他微信二维码,他的微信名是O,
像是一片黑。
他摩挲着下巴:“因为有的人会因为这种癖好来穿孔喔。”
方觅斜他一眼:“你的搭讪手法也很老套。”
他把画翻过来给她看,那页“菜单”上只有一项:穿孔――五块,但五块被划掉了,改成了“加老板微信免费”。
"那你来打耳
是庆祝还是疗伤?"
袁自元把银针推进耳
,拧上小球,退后一步看。
"哦?什么事?"
方觅懒得解释,她也没追问,但他忽然停下动作,用那
针对着她的脸比了比,像画素描一样眯起一只眼。
“不是搭讪,我这叫,”他用手摩挲下巴,眼睛眯起,“培养私域客
。”
她走在小区路上,左耳垂比右耳垂
,是方屿那年夏天攥着她的手说“你别哭我陪你也打一个”那天的
。
“我知
,还行就是很好,你这个人的评分标准比我还高。”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小袋护理
递给她,“每天
两次,半个月别换针。”
袁自元有些苦恼:“姐姐你怎么什么都是还行。”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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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
"冷静期,还没正式离。"
袁自元:?
方觅走到门口,风铃又响了。她回
看了一眼,袁自元已经重新低下
画画,狼尾搭在肩上,虎牙抿着下
。
方觅照镜子,两边耳垂上都多了一颗银色小针,很对称。
方觅想翻白眼:"那不打了。"
“疼就喊一声。”他说。
袁自元看了她一眼,由衷地说:"姐姐你的人生比我纹的花臂还
彩。"
袁自元有些无奈:“姐姐你是进入叛逆期了吗?单边和双边都一样的价钱,新店开业八折优惠,单边你就亏了。”
他把手机放在柜台上,颇有种爱加不加的感觉,又重新拿起笔画他的画。
“你们店有菜单?”
“还行。”方觅连眉
都没皱一下。
穿孔针穿过去,很快。比她第一次打快,刺痛只有一瞬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然后是钝钝的热。
“菜单。”
方觅看着他那颗虎牙,近看更尖,歪出来的角度刚好把“欠揍”和“好看”同时
到:“……你说得对,双边。”
“……你在画什么。”
“对。”袁自元毫不在意,“穿孔师的脸是手,能
别人耳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