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情况，每一句话都像是例行公事。张益达低着扒饭，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徐亮说的那句“高清无码”。

        吃完饭，张益达借口要作业，早早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试卷，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此刻在他眼里全都变成了扭曲的线条，本看不进去。

        只要一闭上眼，昨天视频里那个穿着黑丝、跪在讲台上的模糊影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到底是谁呢？”

        张益达把笔一扔，烦躁地躺倒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斑驳。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这种安静，反而无限放大了他内心的望。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和胖子的对话，试图将那个模糊的影和学校里的某位女老师重叠。是那个严厉的教导主任？还是那个温柔的音乐老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变得越来越重。

        “徐亮说……还有更刺激的……”

        张益达盯着天花板，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他在这种极度的亢奋与深深的罪恶感中挣扎着，里那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火，烧得他口干燥。

        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把自己弄得疲力尽。

        最终，在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中，张益达带着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对未来的某种隐秘期待，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推开了那扇禁忌的大门，而在门后等着他的，是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147章  挣脱牢笼的鸟与变味的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隙像把利剑刺进房间，张益达猛地睁开眼。

        第一件事不是摸手机，而是屏住呼，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静。

        死一般的静。

        那种特有的、只有家里没人时才会有的空旷感，瞬间填满了他的腔。他赤脚下床，像个贼的特工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餐桌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蒋欣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局里有突发任务，周末加班。早饭在锅里，吃完两张卷子，不许玩游戏。晚上回来检查。】

        “耶！”

        张益达攥着便签，忍不住在客厅里打了一套组合拳。

        那个让人窒息的“女魔”终于走了。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周末开局了。

        “卷子？见鬼去吧！”

        他随手把便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冲进厨房，胡乱往嘴里了两个包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天是用安琪拉上分，还是用亚瑟去峡谷里转圈圈。

        “嗡——嗡——”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像个发情的蛤蟆。

        张益达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动着“胖子”两个字。

        “喂？胖子，干嘛？我正准备上号呢。”张益达嘴里嚼着包子，糊不清地说。

        “上个屁的号！别玩那破游戏了！”

        胖子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变调，背景里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快出来！出大事了！徐亮在咱们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小群里发消息了，说他手里有好东西，今天要带咱们去开开眼！”

        “好东西？”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徐亮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是说……那个？”

        “废话！除了那个还能有啥？”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子猥琐的急切，“徐亮说了，今天那是VIP待遇，高清、大屏、环绕立声！而且还是他请客！赶紧的，校门口集合，晚了可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请客？”

        张益达有些迟疑。徐亮家里的情况他是知的，平时买瓶可乐都要算计半天，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别墨迹了！那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你来不来？不来我们可走了啊！”

        “来！上到！”

        所有的疑虑在“终极梦想”四个字面前瞬间烟消云散。张益达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把母亲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半小时后，江城实验中学门口。

        张益达气吁吁地跑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茶店门口的三个人。

        胖子正捧着一杯全糖的珍珠茶猛，旁边站着那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李明。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徐亮，今天却显得格外扎眼。

        他换下了一成不变的校服，穿了一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黑色夹克，发甚至还打了点发蜡，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几分社会气。

        “哟，益达来了。”

        徐亮看到张益达，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地点，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熟练地抖出一叼在嘴里，甚至还递了一过来。

        “来一？”

        张益达吓了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亮哥，你疯了？这可是校门口！”

        “切，怕什么？今天是周末，那个秃主任又不值班。”徐亮不屑地嗤笑一声，把烟收了回去，“行了，既然人齐了，咱们走着。”

        “去哪啊亮哥？”胖子把空茶杯往垃圾桶一扔，一脸期待地问。

        “先填饱肚子。”

        徐亮大手一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海底捞！今天兄弟几个敞开了吃，算我的！”

        张益达和胖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海底捞？那一顿下来少说也得好几百，徐亮这是发财了？

        “亮哥牛！”胖子第一个钻进车里，屁拍得震天响。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红油翻。

        这一顿饭吃得那是相当豪横。徐亮也不看价格，什么贵点什么，雪花牛、极品肚一盘盘地往桌上端。

        “吃！别客气！”徐亮夹起一块好的肚进嘴里，满嘴油，“以前哥们那是低调，现在既然那是自家兄弟，以后跟着我混，这种日子多的是。”

        几杯啤酒下肚，张益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了。

        酒、美食、还有那种“大口吃肉”的江湖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脱离了那个只会卷子的乖宝宝躯壳。

        “嗝——”

        胖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着圆的肚，一脸满足：“亮哥，饭也吃了，酒也喝了，那个……好东西是不是该安排了？”

        徐亮抽出纸巾了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光。

        “走。”

        徐亮站起，把那件黑色夹克往肩上一搭，颇有几分大哥的风范。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

        “皇朝KTV”。

        站在那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看着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转。

        这可是江城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之一，听说里面消费死贵，而且经常有那些上的人出没。以前他只敢在路过时偷偷瞄两眼，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直腰杆走进来。

        “几位少爷，这是你们的包厢。”

        穿着制服、材火辣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铺满厚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包厢很大，真沙发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墙上挂着巨大的晶电视，茶几上摆满了果盘和啤酒。

        “我去……这得多少钱啊？”胖子一屁坐在沙发上，兴奋地摸来摸去，“亮哥，你也太下血本了吧？”

        “这点钱算个屁。”

        徐亮随手把包扔在茶几上，对服务员挥了挥手：“行了，没叫你们别进来。把门带上。”

        “好的。”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包厢里瞬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灯光被调暗，暧昧的暗红色光线在房间里淌。

        徐亮没有去点歌，而是直接走到电视机前，从包里掏出那连接线，熟练地插在了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