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进去时那副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黄玲显得异常狼狈。

        那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虽然已经重新整理过，但依旧能看出褶皱的痕迹。她那张总是挂着严厉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与疲惫，原本致的妆容有些花了，眼角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最让人侧目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嘶……”

        黄玲刚迈出一步，眉就猛地皱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她的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柔的地毯，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山。

        尤其是她的，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紧绷感。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后，却又在半空中生生停住，只能死死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那双充满了怨毒与羞愤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徐亮。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那个穿着熊大套的少年恐怕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但徐亮本不在乎。

        他回过，迎着黄玲那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容，甚至还挑衅般地了一声口哨。

        与此同时，隔二号房的门口也走出了两个人。

        张益达抱着“熊二”的套，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晃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发直，既没有徐亮那种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那种发后的轻松，反倒像是一个刚窥探到了世界终极秘密、被吓傻了的可怜虫。

        跟在他后的“雅典娜”，此刻已经重新好了那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蝙蝠面。

        她看起来比黄玲要从容得多，整理得的希腊长裙依旧圣洁，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脖颈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昭示着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

        “两位贵宾，今天的服务时长已经满了。”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挑不出任何病的职业假笑，微微躬，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希望今晚的游戏能让两位感到满意。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请随我来。”

        这句话像是一赦令，也是一分割线，将刚才那个疯狂淫乱的世界与现实强行割裂开来。

        黄玲和那个着面的“雅典娜”并没有说话，她们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个少年一眼，只是互相搀扶着，默默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更衣室走去。那种背影，透着一说不出的凄凉与荒诞。

        “走吧，还愣着干嘛？”

        徐亮伸出那只茸茸的熊掌，用力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啊？哦……走，走。”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浑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跟上了徐亮的脚步。

        两人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那条幽长死寂的走廊，走出了新月庄园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早已停在门口，车在路灯下反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司机着白手套，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两位少爷，请。”

        坐进宽敞奢华的后座，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个隔绝了外界喧嚣的私密空间，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张益达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车子平稳地启动，像是一条黑色的幽灵，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徐亮靠在真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熊大套，脸上那种病态的兴奋感依旧没有消退。他转过，看着一直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张益达，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哎，益达。”

        徐亮用手肘了张益达，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之间特有的猥琐与好奇，“怎么样？那个雅典娜……爽不爽？”

        张益达的子猛地僵了一下。

        爽不爽？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他脑海中那层极力想要维持的平静。

        刚才在二号房里的那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疯狂闪回。那成熟丰满的肉，那温热紧致的感，那在耳边压抑的呻……以及，最后那一刻，面掉落时出的那张脸。

        那张属于杨毅妈妈的脸。

        那个在视频里被迷晕、被亲生儿子和丈夫轮番玩弄的女人。

        那个平日里在家长会上温婉端庄、对他嘘寒问的长辈。

        一种巨大的、违背了理纲常的恐惧感，混合着一种想要呕吐却又异常亢奋的扭曲快感，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能说吗？

        能告诉徐亮，刚才骑在他上、被他按在下疯狂输出的那个女人，其实是我们同学杨毅的亲妈吗？

        不能。

        绝对不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禁忌了，这是足以摧毁一个人、甚至摧毁几个家庭的弹级秘密。一旦说出口，那种后果他本无法承受。

        张益达深了一口气，死死地咬住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在黑暗中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利用疼痛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非……非常好。”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感冒了一样。他没有转去看徐亮，而是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刚尝到甜的色中饿鬼，“极品……真的是极品……材好，技术也好……简直……简直太爽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补了一句：“以后亮哥要有这种好事，一定要再找我。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哈哈哈哈！”

        徐亮爆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算你小子有眼光！我就说嘛，跟着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放心，既然咱们手里有迅哥给的卡，这种好日子还在后呢！”

        说完，徐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想要炫耀自己战绩的望再也压抑不住。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子疯狂的得意：“你知我刚才把那个黄老师怎么了吗？”

        张益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转过看着徐亮。

        只见徐亮伸出一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地往中间一戳，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扭曲：“我把那个老妖婆的屁眼给爆了！你是没看见她刚才那副样子，在学校里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被吊起来的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别弄后面……啧啧啧，那叫一个刺激！”

        “什……什么？”

        张益达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在视频里见过杨毅对黄玲的后庭有企图，但他没想到徐亮竟然真的干成了，“你……真进去了？”

        “那必须的！”

        徐亮了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到极致的手感，“全是血，油都用了半瓶。她那后面绝对是个，紧得像个铁钳子一样，差点没把我夹断。哼，杨毅那个怂包不敢干的事，老子替他干了！从今天起，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在我面前就是一条被开垦过的母狗！”

        听着徐亮那赤的描述，张益达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隐秘的羡慕。

        那种将权威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对于他们这种于青春期、长期被压抑的学生来说，有着致命的引力。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