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凌的脆弱感。

        最后，她只有半个屁沾到了椅子边，大半个子的重量都靠双支撑着，

        本不敢坐实。

        「益达……」

        徐亮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让人发麻的兴奋，「你说，她现在坐

        在那儿，满脑子是不是都在想昨天被我吊起来干的画面？表面上貌岸然地训学

        生，实际上屁眼都被学生干了……这种反差，是不是很带劲？」

        我感觉浑的血都在往上涌。

        看着那个坐在不远、正小口小口喝着汤来掩饰痛苦的女人，我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滋味。是敬畏？是恐惧？还是那种被徐亮带坏了的隐秘快感？

        「亮哥……」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你也太狠了。把人家搞成这样，要

        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毕竟是在学校，万一她……」

        「怕什么？」

        徐亮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在新月庄园，她是愿

        赌服输的玩物；在学校，她是教导主任。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她敢说吗？借她

        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她还得感谢我呢，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他说着，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而且，谁让她平时那么严厉，老是板着个死

        人脸训这个训那个。我这也算是给大家出出气，替天行了。」

        「亮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的问题，「既然你都把她

        ……那样了，有没有想过像杨毅那样？我是说……维持那种关系？」

        杨毅和他妈妈那种畸形却稳定的长期关系，虽然恶心，但确实是一种极致的

        控制。既然徐亮已经拿下了黄玲的把柄，甚至已经在此肉上彻底征服了她，为

        什么不更进一步？

        把教导主任变成自己的专属肉便，这难不是每个坏学生的终极梦想吗？

        徐亮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透过镜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

        多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理智。

        「益达，你记住。」

        徐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优雅地了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这个人好

        色，我是承认的。男人嘛，谁不好色？但我不想找死。」

        他指了指不远那个正强忍疼痛吃饭的女人，又指了指学校的大门方向。

        「玩玩可以，那是发，是游戏。但如果要建立长期关系，那就是在玩火。

        黄玲是什么人？她能在这种重点中学当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心机和手段都不是

        咱们这种学生能比的。她在新月庄园那是没办法，被规则压着。但如果我在现实

        中不知死活地去纠缠她，去威胁她，把她急了……」

        徐亮冷哼一声，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这

        种有社会地位的女人。一旦她觉得我要毁了她，她绝对会先毁了我。到时候，不

        仅是我，连我爸妈都要跟着倒霉。」

        他子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玩完就撤，不留恋，

        不纠缠。这是保命的底线。杨毅那是全家都变态，那是特例。咱们是正常人，是

        为了爽，不是为了把自己搭进去。懂吗？」

        那一刻，我感觉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我心里那种原本因为他「暴」而产生的轻

        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佩服，甚至是一丝畏惧。

        这小子……太清醒了。

        在那样极致的肉诱惑和权力快感面前，他竟然没有被虫上脑，没有迷失

        在那种征服教导主任的虚荣里。他清楚地知边界在哪里，知什么时候该进，

        什么时候该退。

        这种心，比那些只知用下半思考的混混要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