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还真就没想这么多，只考虑了一下粉色系的妆造或许会显得更加年轻些。

        在安茹了些许解释后，空气里的焦灼并未减少，她也就在李明鄙夷的目光下，等待着。

        老熟妇沈舜华则是顺势走到李明后，优雅熟练地揽住李明，把少年镶入自己满的怀抱，两坨巨烂肉塌塌地趴在少年，间肉托着他纤瘦的躯，出汨汨的乌黑烂鲍不自觉地张合，沁出一缕暗暗的痕。

        柳馨月见沈舜华这样，心生不满。

        自从她来到了这里，每天晚上都缠着自己的宝贝乖孙的天昏地暗，现在看她那隆起的小腹，莫不是那浪子里还存着一包孙儿的阳呢。

        她又看了看自己日渐隆起的腹，如今已隐隐约约有了显怀的征兆——“如果不是怕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轮得到她这个老货？”柳馨月了肚子“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吧，提前几天也没大碍……今晚……今晚我就要和孙儿爱！”柳馨月心里暗暗下誓，没人能想到这位冰冷美艳的熟妇心中在盘算着怎样的心思。

        没过多久——

        门铃响起，安茹站在镜前最后整理那袭丝绸粉色旗袍，指尖轻轻抚平腰际的褶皱，确保领口开得恰到好——既端庄，又隐隐透出一丝成熟女人的成熟。

        来访的人是安茹的书法老师，60岁的林阳，书法界的泰斗。

        林大师早年丧偶，妻子故去已十余年。

        这些年他独居，却仍保持着旧式文人的风骨，鹤发童颜，眉宇间带着一清雅的书卷气，手里总爱拎一卷字帖或一盒上好墨宝。

        安茹与他相识二十余载，当年正是林大师手把手教她执笔悬腕，才让她在书法上小有造诣。

        如今恩师难得来访，她总是格外重视。

        “许久未见了，安茹。”

        林大师笑得温文尔雅，拱手作揖，一副雅致文人模样。见恩师如此，安茹没有丝毫怠慢急忙回礼，

        “今日老师难得光临寒舍，是学生的荣幸，赶紧请进吧……”

        安茹蹬着细高跟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林大师的胳膊，将他扶进了屋。

        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在李明眼中缺陷的格外刺眼。

        他只看到自己的外婆挽住一个老男人，浑圆肉都挤向那所谓林大师的手臂。

        “连说话都不一样了。”李明不爽地瞥了几眼所谓大师，那大师所谓仙风骨的笑容在李明眼中就只剩下了猥琐。

        一旁的柳馨月默不作声，看了看走远的安茹，又转看向自己的宝贝孙儿，锐的熟妇自然是察觉到了李明的异样，于是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靠向李明，拱了拱火，

        “你看小茹对那大师多亲密啊，我可是听说那林大师早年丧妻，这些年来对小茹倒是多有关注，看她内样子，怕不是被那林大师迷住了，想在给你找个外公？”

        柳馨月捂嘴轻笑，看到孙儿火的眼神便越是高兴。自己这位茹小妹怕是要遭罪了噢～

        ……

        随着安茹端上最后的菜肴，午饭准时开席。

        宽大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安茹亲手的致菜肴，清蒸鲈鱼，糖醋里脊，素炒时蔬，还有一壶温好的花雕酒。

        席间坐着几位熟艳妇人——冷艳冰蓝装束的柳馨月，蓝色旗袍掩盖熟至极的淫靡，举手投足间仿佛浑淫肉都在颤动；鎏金装束的钱金梅，同是丰腴半老徐娘，穿着雍容华贵的鎏旗袍，笑起来眼角细纹亲切动人；大红传统旗袍的老熟妇沈舜华，传统的装束全然盖不住淫到骨子里的劲，年老下塌的熟成烂肉每动一下都是一阵波浪；女仆王惠兰安静地在一旁侍奉，装束普通而平凡，偶尔低声添饭加菜；而最为亮眼的安茹，粉红眉眼间弥散的满是柔情。

        林大师坐在安茹右侧，主客位置。

        他穿着浅灰长衫，气度从容，举止间尽是老派文人的儒雅。

        但李明锐的注意到了他在一众妇人上游走的目光，不经意间出的渴望被李明悉数捕获。

        “哼，装什么清高。”李明冷哼一声，不屑动筷。

        开饭后，林大师先是赞了席面，

        “安茹的手艺，越发见长了。这鱼蒸得鲜，火候恰到好。”

        外婆安茹微微低，粉笑：

        “老师过奖，都是家常菜，您多吃些。”

        柳馨月笑着接话：

        “林大师啊，你一个人过日子，可得常来。我们安茹最孝顺，也最会照顾人。”

        钱金梅掩嘴打趣：

        “可不是嘛，你看安茹今天打扮得这样漂亮，水灵灵的，跟朵粉玫瑰似的，肯定是特意为老师准备的。”

        一句话引得满桌轻笑，安茹脸颊飞起浅浅红晕，嗔怪：

        “金梅姐，你就会取笑我。”

        林大师捋须而笑，眼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热切。

        他这些年虽守着清誉，心里却早已对这个昔日弟子动了心思——安茹的丰腴段、熟透的风韵，像一坛封存多年的好酒，越品越香。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仍维持着得，只在敬酒时目光多停留在她微开的旗袍领口片刻，又或是夹菜时“无意”让手指轻她的指尖。

        李明坐在对面，低不语，筷子却越握越紧。

        他看见这林大师看外婆的目光不对劲，也看见外婆偶尔羞涩低的模样，心里像堵了块石，酸涩又愤怒。

        一旁的柳馨月和钱金梅瞥见李明这模样，再看看一脸不知情的安茹，心中暗笑，忍不住继续拱火，故意让安茹冷落李明。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喝茶闲聊。林大师放下茶杯，温和开口：

        “安茹，这些年没怎么见你动笔，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退步？我带了些上好宣纸和墨，正好切磋一番。”

        安茹略显迟疑，却还是点：

        “老师说笑了，我哪敢在您面前献丑……那就去书房吧，您多指点。”

        两人起，柳馨月等人留在客厅继续聊家常，王惠兰收拾碗筷。

        李明借口上洗手间，悄悄跟在后面，躲到书房门外，透过半掩的门往里看，他倒要看看这所谓林大师居心何在。

        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安茹的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她上那成熟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隐隐的熟女香，郁得让人血脉偾张。

        安茹在书桌前研墨铺纸，林大师站在她后，起初还正经指点：

        “腕要悬，力透纸背……”

        可渐渐地，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也开始不安分。

        先是假装调整她的执笔姿势，手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丰盈的臂膀。

        又在弯腰看字时，微微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旗袍下柔的后背起伏。

        安茹子微微一僵，指尖在宣纸上顿了顿，却只是低声继续写字。

        林大师嗅着她发间的芬芳，声音压得更低：

        “安茹啊，你一个人过了这些年，也该考虑再找个伴儿……老夫认识几位老友，人品端正，家底也好……”

        话里试探意味明显。安茹脸颊瞬间绯红，耳都热了，她轻咬下，避开话题：

        “老师，您看这字的结构，可还入眼？我总觉得中收得不够紧……”

        林大师不顾安茹转移的话题，自顾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