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调戏他、作弄他，自己最真实的样子也在日积月累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洛水瑶闻言，眼眶瞬间干涩地发红，却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可洛水瑶心里很清楚，李长生在她心里的位置，却绝对不是所谓的侣之，更多的……像是姐姐对弟弟。

        在这样的师尊边，洛水瑶自是压力极大，生怕哪里错了引得师尊不快，故而将天生那调古怪、爱捉弄人的子死死压在心底，面上永远是与师尊那般如出一辙，清冷、孤高、不近人情。

        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两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息，和偶尔从间溢出的、干涩如砂纸摩的低。

        就在眼即将彻底合上的那一瞬，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艰难地、却无比清晰地吐了出来：

团皱巴巴的肉，塌塌地垂在间，表面布满青紫色的咬痕与干涸的，像一被反复扭干水分的锦帕。

        直到与师尊交好的玉琼峰上来了一个十分古怪的师弟——李长生。

        她一边听他牛，什么不用真元动就能在天上飞的铁鸟、什么铁制作的车、万里之外取人命的导弹……

        她自幼便在师尊膝下长大，柳天叶子清冷如霜，平日里不苟言笑，举手投足间皆是拒人千里的疏离，与七曜剑宗其余浮峰的峰主来往不深，更遑论亲近。

        她试图抬起，却连脖颈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将干瘪的脸颊贴在李长生同样嶙峋的骨上，听着他那微弱到随时可能停的心。

        李长生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李长生闻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枯瘦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环紧怀中那同样只剩骨的“枯骨”，像要把她进自己干瘪的腔里。

        但现在，李长生算是彻彻底底的走进了她的心里，即便两人朝不保夕，没准眼睛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他还是希望将生还的可能让给自己。

        从口那块冰冷的石，到浅浅的水池中央；从正面缠绵到背后深，从上位骑乘到下位承受……

        “师姐……你不会死的……”

        李长生的声音比洛水瑶更为虚弱，像风中残烛，摇曳灭：“把我吃了吧……把我的血肉……都吃下去……活下去……”

        在粉雾弥漫的那整整十日里，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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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微弱却字字如刀，刻进洛水瑶的心脏。

        他的眼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像被无形的巨石压着，在这一刻，他的五感变得异常锐，他能听到近自己与洛水瑶无力的心声，能听到远外野兽跑过的声音，虫儿的嗡鸣声，老鹰的鸣啼……

        他能看见口阳光下站着两个影，背着光，看不清长相，想来是前世的父母终于找到了他们心爱的孩子。

        “对不起……师姐，我爱你！下辈子……”

        一句“把我吃了吧！”，是洛水瑶此生听过的最美的情话，咙里顿时发出“咯咯”的低笑，笑得像哭，笑得让人心碎：“我才不要……你上……都是骨，咬不动！”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彼此，李长生被洛水瑶坐到脱阳，洛水瑶被李长生到脱水，尽了就血，阴干了就髓，像两行尸走肉在进行疯狂的没有尽的交媾。

        储物袋内的灵果、干粮、丹药，全被他们在神智清醒的片刻吃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补充了点力，又沉沦下去，只知疯狂交媾。

        “长生……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洛水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往日调戏捉弄李长生时的俏灵动，只剩一种濒死的疲惫与绝望。

        床榻四周散落着破碎的衣衫、干涸的血迹、黏腻的白色斑块、各种各样因失去真元维护而从储物袋内吐出的东西，还有几枚被随意丢弃的玉瓶，那是用来装乘丹药用的玉瓶，如今空空如也，瓶口还残留着被急切舐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