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的鼻息。

        干净之后，我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顺势翻了个，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之间，能感觉到她的心正一点一点

        地从剧烈的鼓动慢慢平缓下来。她的一条搭在我的上，密的阴蹭着我的

        大肤，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我们两人的混合后特有的、说不清不明的

        气味。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偎依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窗外雾气依旧，偶尔叩击玻璃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走廊里孩子们的嬉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停了。

        整栋孤儿院沉入一种深沉的、安谧的寂静里。

        凌音的手指在我口画着圈。

        她的呼已经平稳，但脸颊还贴在我肩窝里，不肯抬。

        「在想什么？」我低声问。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圈。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音从我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在想……你会不会觉得

        我很奇怪。」

        「奇怪？」

        「嗯。」她的指尖又停了，「刚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凌音立刻抬起，瞪了我一眼。这一瞪比之前在盥洗室门口那一下更没威慑

        力－－她的眼眶还红着，嘴也着，脸上全是还没褪干净的红，发乱糟糟

        地贴在额上，看起来像一只努力想凶但本凶不起来的小猫。

        「我认真的。」她板着脸，「孩子们会不会听见了？」

        「现在才想起来担心这个？」我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刚才你让我再用

        力一点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凌音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我的手从她后背下来，轻轻搭在她腰窝最柔的那个凹

        陷，「我喜欢听。你平时话那么少，能听到你发出那种声音……说实话，我觉

        得很满足。」

        凌音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因为是后面。」

        「嗯？」

        「因为是后面，所以才那么舒服。」

        「前面也舒服。但是后面……不一样。」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亮得像两颗被水

        洗过的琥珀。她看着我，目光坦率得几乎有些过分。那是凌音式的坦率。不绕弯、

        不修饰、不铺垫，想清楚了就直接说。

        「我最喜欢交。」她说，语气倒是异常平静，「从第一次被用后面开始

        就很喜欢。比前面更喜欢。前面的感觉……怎么说呢，是好，但是太普通了。后

        面不一样。后面被填满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上的－－是

        整个人。」

        她说到这里，微微偏过，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台灯旁榻榻米上。

        「刚才你说我的屁眼很极品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但依然很稳，

        「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被夸了……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里面动的样子。你也是

        真的喜欢，对吧？」

        「当然是真的。」我抬起手，将粘在凌音额角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顺

        着她的耳廓轻轻下来，「不是为了哄你才说的。是真的……我说不上来，但你

        后面的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只是紧－－是里面一层一层的，好像会自己动。

        每次动一下都能感觉到。」

        「嗯。」凌音认真地应了一声，「它确实会自己动。我也不知为什么。可

        能是因为习惯了。」

        听着她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说不清

        的复杂情绪。我当然知她为什么会对那种事如此习惯－－她是候选巫女，从被

        选中的那天起，她的就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每一次交、每一次容纳、每一次在他人面前敞开间那片密的私，都

        不是出于她的私，而是雾神授意的仪式、程、职责。大雄也好，村长也好，

        其他更多的男人们也好－－他们都不是她的恋人，只是她在侍奉神明这条路上必

        须经过的站点。

        这些我全都知，全都理解，也从来不曾因此对她产生半分芥。但理解归

        理解，当我亲耳听到她职业平淡的语气说出「习惯了」的瞬间，心底还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