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期从检查室出来时,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血色。老
白站在门口,右手轻轻拍他的肩,动作熟稔却不带温度。
「别太焦虑。药继续吃,下个月复查一次就好。」
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诊断书。宋子期点点tou,hou结上下gun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低tou整理衣领,指尖在扣子上停留得过久,仿佛那小小的金
属片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车内安静得近乎窒息。空调送出的冷风打在脸上,宋子期握方
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指节一gengen凸起,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勒紧。李雪儿坐在
副驾,侧过脸去看他。那张侧脸她看了六年,熟悉到近乎麻木,可此刻却忽然陌
生起来。
陌生得像一个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男人。
她想起刚才这个老实的男人居然在她眼pi底下,跟护士林芸激烈交媾。动作
cu野,chuan息急促,是她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野xing。如果是之前的她,此刻下
一站或许就是律师事务所,签下离婚协议书,把一切切割得干干净净。
但前晚之后,她不同了。
她脏了。她出轨在先。
所以也没有立场生气了。
前晚的画面像chao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四个年轻下属轮番进入时,那种被
撑开的饱胀感;吴刚cuying的肉棒一次次ding到最深chu1,像要把她钉死在吊带上。
加上刚才老白在单向玻璃前缓慢而jing1准的抽送,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耻辱
与渴求。而她的丈夫,此刻握着方向盘的这个男人,却只能在ti外留下一点稀薄
的、几乎感觉不到温度的痕迹。
她转tou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强烈得刺眼,照在车窗上,反she1出一片空白的
白。她却觉得冷,从骨toufeng里透出来的冷。
回到家,女儿冰冰还在午睡,小小的shenti蜷在儿童床上,呼xi均匀,像世间
最干净的东西。宋子期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热那份早已凉透的早餐。李雪儿
没有跟进去。她径直走向浴室,反锁上门。
衣服一件件褪下,落在瓷砖上,像蜕下的旧pi。她站在花洒下,拧开水阀。
水liu先是冰的,激得pi肤一缩,随后渐渐变热,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也模糊
了她的轮廓。
水zhu打在shen上,那些痕迹重新清晰起来:颈侧的齿痕、ru房外侧的指印、腰
窝chu1链条勒出的淡红环痕,还有rutouzhong胀得发紫,稍一chu2碰就传来细密的刺痛,
像还留着昨夜的温度。
她伸出手指,探进tui间。那里依旧松ruan、shirun,甚至比早上更热。xue口微微
外翻,chu2碰时轻轻一颤,像仍有余韵尚未散尽。她用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hua
入。腔bi立刻裹上来,温热、柔ruan,却带着一种贪婪的xiyun。她咬住下chun,水声
盖住了她hou咙里溢出的细碎chuan息。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宋子期,不是那个在厨房里笨拙按着微波炉按钮
的男人。
是老白。从背后进入时,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像在念一份病例报告:
「妳的子gong颈现在非常min感……收缩得很好……再深一点,看,这里已经完
全打开了。」
是吴刚。吊带勒紧四肢时,他贴着她耳廓低语:
「雪儿,妳终于不用再装了……在这里,妳只需要张开tui。」
是张南。bi1她跪在沙发上,肉棒ding进hou咙深chu1时,他狞笑着问:
「总监,说啊……妳老公是不是废物?是不是连让妳高chao都zuo不到?」
手指在ti内加快,拇指按住阴di,画着小圈。她腰shen不由自主地塌下去,tun
bu微微后翘,像在迎合一个并不存在的男人。水liu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她tui间
涌出的热ye,一起砸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她膝盖一ruan,额tou抵住冰凉的瓷砖墙,指尖还在腔内痉
挛,xue肉一收一缩,像要把不存在的肉棒绞碎。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
水声,和自己xiong腔里压抑到发疼的chuan息。
水渐渐变凉。她关掉花洒,站在原地,任由水珠顺着shenti往下滴。镜子上的
雾气慢慢散开,lou出她的脸:眼底泛红,chun色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痴傻的
弧度。
她知dao,昨夜的记忆已经不再是记忆。它变成了shenti的一bu分,变成了子gong
深chu1那永不熄灭的、低低的悸动。
她用mao巾裹住shenti,推开浴室门。厨房里传来煎dan的香气,宋子期背对着她,
低声问了一句:
「好了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晚,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剩床tou一盏橘黄的小灯,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宋子期从浴室出来,shen上还带着沐浴lou的清淡气味。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下,
而是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子,贴近她。